1
“你看这红玉馆，大吗”
她的问题虽然让我有些懵，不过我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却不及你风光时候的十分之一。”
我张大了嘴，红玉说的人，真的是我吗
这感觉怪异极了，那些仿佛隔着烟雾的记忆，让我觉得，没有半分真实感。
“我现在，用的就是你当初那套模式。可笑我那时不屑一顾，现在为了生计，却也”
红玉越说我越迷茫，她到底是想告诉我我的从前，还是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
我又不好打断她，只能干巴巴地看着，期望她能听懂我内心的话。
2
好在，红玉不愧为一馆之主，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说到了正题上。
“京都红极一时的潇湘馆，就是你的手笔。”
潇湘馆，这我有些印象。
倒不是我记忆里有的，而是听人说的。
京都名流，都曾是潇湘馆的客人。
可惜，现在潇湘馆早就倒了。
“我有一事不明。”
红玉拈起一颗葡萄，淡淡说道：“什么”
“潇湘馆倒了，为什么我没事”
据说，那时抓了不少人走。
那为什么身为潇湘馆老板的我，却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