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的事情与学院的事情都在按照进度有序的进行,夏青鱼也终将迎来他人生中,少数能够称得上大事的事情。
他准备结婚了。
用一些矫情点的发言:
作为白帝的白衣衣,和作为少女的白衣衣没有任何区别,至少,在夏青鱼眼里是如此。
只不过一个将情绪隐藏在无情的面容之下。
一个会随着心情且笑且忧。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他看来无论怎样都是最好的。
他喜欢看见白衣衣穿着漂亮的裙子,在练功场上笑着起舞翩跹,也喜欢看着她一身庄重,将一切心思隐瞒在帝王的面孔下,在王座上凝望众生。
他唯一没有准备好的事情,就是他实在想不到竟然如此快的就要与她步入婚姻的殿堂。
一种无措的欣喜,突然吃到了一颗酒心巧克力一般,甜意与醉意混在在一起,经过喉咙,在胸膛之中发酵。
……
所以,他打算将学院的事情甩手扔给方儒生,并借着准备婚礼的理由,在庭院中安心去当一名咸鱼。
婚礼是件大事,最起码要半个月之前开始准备,即使场面不打算铺开打太大,凝华宫总需要布置得,婚礼用的服装也需要置办的。
别的他都不懂,但是他知道服装的用度是昂贵的,选用天然野生上好的蚕丝,经过数道工序的加工炮制,不知道在天宫的仓库之中堆积了多久,在测量好数据之后,纺织过程由人工不间断的续着灵气维持材料上的灵气,没有停歇的纺织而成。
大户人家结婚,他只需要在一旁当个咸鱼,老老实实的喊666就可以了。
在山海界中无亲无故的他,只是量了一身衣服,便被再次赶到庭院中,看着宫廷的侍女们在凝华宫内忙活。
白衣衣已经决定,将婚礼的步骤进行简化,指的是,从凝华宫的西户,走到凝华宫的主卧。
参礼者寥寥,白帝的几个妻子在其中,在外的几位哥哥姐姐,便没有其他人了。
夏青鱼曾经询问过白衣衣要不要将婚礼的场面办的更大一些,他的种种认知,在潜意识下都觉得,婚礼人越多,越豪华,可能就越幸福,也越好?
“为什么要去请一些不熟悉的人呢?”白衣衣只是如此的问道,她的眼神中蓄满了对生活的向往,也是一名女孩对婚姻最美好的感觉,“这是我自己的婚礼,我当然要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去装扮。”
“不过,先生若是喜欢办的热闹一些……”白衣衣侧头,认真地问道:“先生真的会对这种事情产生不一样的向往吗?”
“并不会。”
夏青鱼连忙摇头:“只是好奇罢了。”
……
树宗在庭院之中写着请帖,夏青鱼见过他写的请帖,拿在手中与当时的感觉如出一辄,他写请帖的本事办点都没进步过。
树宗手腕握住毛笔挥斥劲十足,样子蛮像一个书法大家的。
“说起来,我没见过衣衣的二哥呢。”
夏青鱼拿着树宗刚刚写好的请帖,请帖上写着白影华的名字,他也在必需要请的名单之上,但是夏青鱼从没见过他,于是好奇的问道。
“他,大概在什么地方闭关修炼呢吧?”苏玫眺望了一眼,“他是对于修行力量认识最清楚的一个人,所以他的生活之中只有修炼,而没有其他。”
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时刻准备着奋斗的人。
“对了,其他人呢,像什么……”夏青鱼指着天宫的一侧,他知道哪里是女眷的地方,不过同样没有去过。
“杨后她们我会去邀请的。”苏玫应道。
在第二天的朝会之后,凝华宫依旧在向喜庆的方面布置,而苏玫则是带着白衣衣与夏青鱼向远方行去。
她要带着他们去看看苏玖。
在天宫出来时,夏青鱼还好,但白衣衣便显得有些局促,她很久没见过母亲了,甚至一直在天宫之中,连母亲的墓都没去过。
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但是母亲的墓的位置只有苏玫和白昼知道,她基本见不到白昼,又不想让苏玫再度回忆起母亲的事情而感慨伤怀,便忍到了现在。
她也清楚地知道,对母亲的事,感伤最大的,是苏玫。
夏青鱼站在白衣衣的身边,轻轻捏了下白衣衣在下意识中不断揉蹭得手指节,白衣衣抬眉看来,微微有些发皱的眉头,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白衣衣反手握住了夏青鱼的手心,脸上随即露出安稳的笑意,以示她现在心情稳定,并没有担忧什么,但是夏青鱼能够感觉到,她手心不同寻常的用力。
苏玫将一切看在眼里,在前面领路的她微微的撇了撇嘴,她觉得一个新学的词现在用来很不错,矫情。
当然,她是指的夏青鱼,而不是白衣衣。
沿着天宫外出,一路向东,经过几座城池之后,苏玫的步伐逐渐慢了下来,沿途人烟逐渐稀少,所见皆山川大泽,俊美河山。
山海界的野外景色真实壮美,少了许多人工的痕迹,多了几分纯粹的美感。
在云雾缭绕处的山腰,花林茂密之处,溪水尽头,一处安静的小院落,四周被精密的阵法笼罩起来,此处所观,有几分隐居在时速之外的闲暇,与桃花源般的安宁祥和。
若是能保证手机电量充足,和信号完美的话,这里应该是夏青鱼梦想中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