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郁之宁。
郁之宁有些莫名,看着眼前浑身湿透却毫不在乎的某人。
她心下叹了口气,转头吩咐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楠雨:“去备热水……”
楠雨连忙抚了抚身:“是……”
楠雨退下之后,郁之宁转过头才发现厉沉修一直在盯着自己,她犹豫了下,开口道:“你……”
还未等她说什么,自己便被拥入了一个冰冷潮湿的怀抱中,
“阿宁,阿宁你还在……”
“放开我…厉沉修,你……你把我衣裳弄湿了……”
“你还在,阿宁……你还在……”
“阿宁,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爱我……”
他的掌心微烫,郁之宁低头看着他,略显略显凌乱的发丝垂在两侧,好看的眉眼此刻没有了平日里的痞气,取而代之的是祈求与伤感。
他这是怎么了……
郁之宁白净的双颊透着些红润,她听着厉沉修大白天的又在说这种话,无奈的想抽出自己的手。
可厉沉修即便是受了内伤,生了病,手劲却不是一般的大。
她抽了几下没抽出来,用另一只手覆在厉沉修的额头上:“……你烧糊涂了?怎的尽说些胡话?”
是啊,他总是
厉沉修垂着眼帘,轻轻松开了她的手腕,“是……是我烧糊涂了…”
“阿宁,我烧糊涂了……你别走……”
……
他回来之后颓废了几日,喝醉了后找到郁之宁。
抱住了郁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