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瑶一时愣在原地。
紧接着,韩暮深又说:“但这位苏小姐我认识。”
苏雪瑶通过他的眸光很快捕捉到她说的是谁。
瞪大了双眼:“您怎么会认识她?”
韩暮深简洁明了,“与你无关。”
苏雪瑶再次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了她的聒噪,包厢里瞬间安静不少,只是酒味依旧浓郁刺鼻。
苏浅意不自觉呛咳了一下,韩暮深像是捕捉到她的不适,秀指一点,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让他滚。”
李啸一眼便明白韩暮深的意图,不一会儿来了四个人,抬着易总的两条胳膊两条腿出去了。
苏雪瑶心灰意冷,万万没想到到手的复出机会就这么飞了,也不知道苏浅意什么时候又跟韩氏勾搭上了,她真是她命里的克星!
这样想着,她打着石膏的右手情不自禁抖了抖。
韩暮深被吸引了注意力,“女士,你还有事?”
苏雪瑶思绪回笼,“没事……”
韩暮深又问:“那你还待在这儿干什么?”
“没听到苏小姐刚刚怎么说的吗?”韩暮深道,“那我再重复一遍,有事说事,没事滚。”
语气宛如日常的问候,外表也斯斯文文的,苏雪瑶却不敢停留,赶紧出了包厢。
人一走,韩暮深话语中的压迫便褪去,声音柔和似清风:“抱歉,刚刚打扰你们用餐了。”
苏浅意毫不在意的神色:“该我谢谢韩总才对,又欠了您一个人情。”
韩暮深语气坦然,“不用客气,我也是清理门户而已。”
说完,他又补了句,“那我就等着苏小姐请客了。”
苏浅意笑着说:“自然。”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韩暮深就离开了,从始至终保持着不逾矩的态度。
人一走,简漫漫就疑问三连:“他谁呀?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霍爷知道吗?你为什么要请他吃饭?”
苏浅意对简漫漫一系列问题略显头疼,查户口也没她这么查的。
鉴于知道简漫漫不问到底不罢休的态度,苏浅意将今天租工作室的经过跟她叙述了一遍。
两人都不约而同回想起苏雪瑶的那个威胁,这几年来,臻爱品牌新品设计迟缓,世面上还都是它的经典款,一旦撤走展柜,无疑是让臻爱这个珠宝品牌退出市场。
简漫漫眼泛疑虑:“浅浅,接下来怎么办?听苏雪瑶的语气像是来真的!”
苏浅意眸色深了深:“她哪次来过假的?”
简漫漫愤愤拍了拍桌案:“这个贱人!要不要我找几个套麻袋打她一顿,咱先出出气?”
苏浅意成功被逗笑了。
简漫漫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笑什么笑?我说真的呢!”
苏浅意清了清嗓子,“我也说真的,打人犯法。”
简漫漫:“……”
苏浅意不想看到简漫漫为她着急上火,于是换了话题,“你一会儿有事吗?车能不能借我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