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七婆婆轻轻拍着温温的手背道:“我冷家也只你这一脉,日后倘若谁敢给你委屈受,来找你祖婆婆,定叫他尸骨无存!”
旁边小葵听的浑身一哆嗦,这还是往日和蔼可亲的七婆婆么!
温温吞吞吐吐地道:“祖婆婆,他……我能问问他生前的事情吗?”温温可以轻易地认了祖婆婆叫了祖婆婆,可即使多年的心结已解,他却依然无法说出父上这两个字。
“你父上?”七婆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毕竟他从小从旁人那里听闻的都是那个抛妻弃子的小药师的故事。
“好,那祖婆婆就给你讲讲你父上的故事。”说着七婆婆就讲了起来:“薄儿自小算不上聪慧,但对医学药理却有着浓厚的兴趣和非常独到的见解,着手也比常人快上许多……”
安暖在温温身后悄悄地拽着他的衣服,温温长臂一捞,将抱起到怀里,安暖开心地笑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一起听七婆婆讲故事。只不过后面的小葵好似有点不是心思。
……
故事讲到一半,只听咯吱一声,研药坊的大门开了,众人皆从屋里走了出来,却见夜雨川一身狼狈地背着萧毓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传音。
温温见状道:“萧姑娘怎么了?”
夜雨川没说话,直接奔着研药坊里面而去。
传音看见温温,道:“你醒啦!他俩给你去捕金衣蚕,结果误入了渊沼之地。”
“什么?!”十爷爷无比震惊,转身跟了上去。众位爷爷和七婆婆也都一愣,紧随其后,也跟了上去。
捕金衣蚕?渊沼之地?温温也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抱着安暖也急忙跟了上去。同时闻声赶过来的三爷爷们比温温还懵,就看见夜雨川背着萧毓的背景。左三爷爷一边跟上去一边道:“咱们这药坊最近要成医室啦?”
右三爷爷没好气地道:“闭嘴,那是咱们长石和差点同他殉情的心上人,我看你是想去老五那溜达一圈!”
左三爷爷一听立马把嘴捂上了,生怕自己这破嘴再说出些什么找死的话来。心里却道:“他俩不是去找金衣蚕了么?难道半路又跑去殉情了?我得去看看怎么回事儿。”想着便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