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处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温珞辞的浑身颤抖了一下,她虽然现在看不到自己的锁骨,但也知道现在肯定已经红了。
“你说不说。”慕容琅瑾重复道。
帐帘拉上的床上本就有些黑暗,此时慕容琅瑾的脸又黑如锅底,温珞辞都快看不清他的表情了。
他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温珞辞的答案,一咬牙,低头用牙叼开温珞辞本就半开的衣襟,细细密密的吻就顺着锁骨往下顺延,触及到一片柔软,这让她浑身一颤。
春光大露。
温珞辞这下真的慌了,早知道就不跟他作对了,作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她仰着头,闭起眼睛,把脸偏向一边。
这个动作就像是猎物把喉管亮在狼的面前让它咬一样。
“我错了我错了!那个南闺是苏玉阑的男宠!”她话音刚落,便感觉慕容琅瑾好像停下了动作,“我跟你说了,现在你能把我放开了吧?”
温珞辞等了半天,也不见慕容琅瑾主动将她放开,只好试探性地睁开了眼睛,却没想到他的表情非但没有舒缓,反而更加恼火。
她这才忽然想起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顿时悔的肠子都青了,又是补充道:“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即使这样,慕容琅瑾的脸色还是没有好转,他直直地盯着她,
“他对你有多过分?”
“就也没多过分......就口头调戏......”
“就——口头调戏?”慕容琅瑾咬着牙重复了一遍,那眼神仿佛要把南闺杀了一样。
“你比他更过分!他好歹只是说说而已,你是直接上手......”温珞辞越说越委屈,到了最后都快哭出来了。
他见温珞辞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面容放松了几分,手上按着温珞辞的力气也松了。
谁知温珞辞就好像一条鱼一样,轻轻松松地从慕容琅瑾的身下钻了出来,就往床下逃去。
只可惜她的速度哪能跑得过慕容琅瑾,只见他伸手一捞,下一刻,温珞辞就跌回了原位。
此时慕容琅瑾眼里的怒火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中的戏谑和调戏,温珞辞抓住这个好机会,立刻主动凑到了他的面前问道:“你还生气吗?”
“没有。”他忽然收回了眸中所有的感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把头扭向一边,淡淡地道。
但是温珞辞还是觉得他在生气,于是又朝他那边靠了靠,二人近在咫尺,她的语气更是软了几分,让人听起来实在是难以责怪她:“我真的一直都在避着他了,可他总是老巧不巧的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张嘴可欠了,满嘴荤话,要不是他是苏玉阑的人我真的就一拳头揍他了。”
“温珞简也不让我去靠着他,但我真的不是自愿见到他的,你别气了。”她轻轻拽住慕容琅瑾的一点衣角,轻轻地晃了晃。
她可怜巴巴地往慕容琅瑾的方向挪了挪,见他并没有排斥她,顿时喜出望外。
少女身上的馨香又偷偷钻进少年的鼻子里,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嗯,认错态度良好,原谅她好了。
慕容琅瑾长臂一伸,顿时将她又抱进怀里。
温珞辞心里便是有千百个不愿意,此时也不敢表现出来,她乖巧地枕在他的颈窝处,大气也不敢喘。
这位爷终于不再生她的气了。
不过她愿意跟谁玩关他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