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宴会那日突发情况,姑娘救人后,还将人送到了银莱客栈,找大夫替那人看伤。
可后来处理好一切,两人欲离开时,她瞧见长公主赠给姑娘的玉佩掉在了床上。
见姑娘没有注意到,她便也没有提,只小心收好。
可是现在玉书说,玉佩是她收的……
玉芷立马跑去首饰柜边,拉开抽屉一看,她放玉佩的盒子还好好的待着。
她将盒子拿到裴锦歌面前打开,里面是一块玉佩,与长公主赠的那块,豁然一模一样。
“这……怎么会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书惊讶道。
裴锦歌也凝起了眉,问道:“玉芷,这块玉佩你从哪里来的?”
她清楚记得,当时玉佩她是交给玉书的。
“是长公主设宴那日,在银莱客栈……”玉芷将事情说了一遍。
长公主设宴、救人、银莱客栈……
“景沉熠。”裴锦歌吐出这个名字。
那日她救人,本着‘知道越多死得越快’的原则,她并没有因为好奇而去看那人的样貌。
所以从头到尾,那人的面巾都好好的戴着,她并不知道那人是谁。
“姑娘的意思是,那日客栈的人,是太子殿下?”玉芷开口。
这真是太巧了。
裴锦歌点点头:“百分之九十是了。”
剩下百分之十待定。
难怪第一次在留忧酒肆外见面,她便觉得景沉熠的眼睛很熟悉,感觉在哪里见过。
原来如此。
裴锦歌拿起其中一块在腰间佩戴好,看向另一块道:“这个收起来吧!”
景沉熠……究竟知不知道救他的是她呢?
真是好奇。
裴锦歌道:“玉芷,你去一趟松竹苑,告知一声,我今日不去用膳了。”
由于昨日下过大雨,今日地面上还沾着些许水啧,有的地方较为湿滑,她就不折腾了。
又想着赵嬷嬷虽然回来了,但最近总被唐氏和颜氏喊去一起准备她的及笄礼,很少见到面。
裴锦歌便又道:“待会儿出门我带玉书就行,你留在那里帮衬吧!”
再来说二房这边。
因着今天不是必须去松竹苑请安的日子,吴氏的新台苑到也热闹,连平日总往军营跑的二爷裴务都在。
吴氏坐在主位,看向自家儿子道:“二皇子那里是怎么说的?可有交代什么?”
“之前雅雅也说了,二皇子怀疑他此次受伤,与大房有关,就是不知大哥知不知道。”
不知怎么回事,吴氏听了裴务的话,脑海里下意识尚过裴锦歌的模样。
那丫头,倒是她小瞧了。
没想到小小年纪,竟如此沉得住气,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吴氏倒是没有像之前的李氏等人一样,认为裴锦歌是背后有人指点。
她与唐氏明争暗斗一辈子,哪怕一直都被唐氏压着,但也不可否认,她了解唐氏。
唐氏若是裴锦歌背后的人,裴锦歌便不会这么晚才展露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