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想，眼看姜嫤因为身体虚弱，整个人都晃了晃，沈柏舟疾步走了过去。
有人比他的动作更快。
陆珩之先沈柏舟一步，扶住了身体虚弱的女孩，“怎么样？还好吗？有没有摔疼哪里？”
沈柏舟伸出去的手缓缓地收回。
沐曦儿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咬了咬唇。
姜嫤并没有注意到陆珩之身后的沈柏舟跟沐曦儿，她仰起脸，带了三分撒娇，三分示弱，四分使坏地道，“有。师哥，我的腰好疼啊，等会儿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女孩一开口，嗓音嘶哑得厉害，
沈柏舟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收拢，握成拳。
这两人，竟然真的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么？
陆珩之没有往女孩是在故意撩拨他这方面去想，他的注意力全在女孩说她腰疼这件事上，他的视线落在女孩的腰间，眉心微蹙，“摔到腰了？”
“不是这次摔的。是昨天晚上，遇见了一个神经……他怎么进来了？”
姜嫤终于注意到房间里的沈柏舟跟沐曦儿，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姜嫤眼底的厌恶，刺痛了沈柏舟的眼。
他至今想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厉害。
明明从前见到他眼底都盛满笑意的女孩，如今见了他不是冷脸以对，便是冷嘲热讽。
是因为……有了新欢，所以他这个旧爱就理所应当地成为了碍眼的存在？
他是来探病的，不是来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