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听懂,但沈宏不觉得邢页潇敢胡作非为,警告道:“机会在邢城主自己手里,若是敢欺压吾直温城百姓必让尔连轮回都看不见!”
邢页潇一念收起悬停在身后的一根细,拱手道:“多谢阁下,邢某定然守规矩,看完直温城风景就离开。”
沈宏回礼道:“阁下还是早些回柔立城看看吧,不然怕是只余一座空城咯。”
而邢页潇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他出柔立城已有月余,虽然莫涛答应帮他守城,但野心勃勃的黑袍人在暗中行事,且愿恭城必然回来攻打。这段时日噬源虫也暴乱,柔立城还真有可能只余一座空城了。
邢页潇躬身道:“还请阁下资助在下一些源石丹药,定有厚报。”
沈宏不由想笑,开玩笑吧,之前率军攻打直温城,直温城虽然没有伤亡惨重,但还是损失了不少,虽然有赔偿,但终究是有了仇恨,不会这么轻易化解。可现在这厮居然敢要资助,没给他一刀子就不错了。
邢页潇自然也想到了对方表情为何如此古怪。身子不由埋得更低,愈发恭谦。邢页潇道:“吾之前受人蛊惑,冒然攻打直温城,不可原谅。可柔立城虽是吾之食禄,但依然是吾之城民,吾不曾忘记对他们的许诺,还请看在他们的份上,资助在下一些源石丹药。日后定当加倍奉还。”
沈宏终是心软,虽然邢页潇人如其名,但对城民没有那么苛刻,这次虽然撇下军士独自逃跑,但熟知柔立城的都知道,这反而是在求活。叹息一声道:“好吧,但愿这次你不会再逃跑了。”
邢页潇也不休息了,再次踏上了回柔立城路,不过这又是何苦呢,到头来是一场空啊。而柔立城怎么说呢,可能远不是邢页潇想得那样。莫涛确实说到做到了,愿恭大军,被他一人杀戮大半,吓破了胆,而莫涛也是越杀实力越强,不过副作用也越来越明显。那股杀意,对鲜血的渴望,何难抑制了。黑袍人倒是安分了许多,一直在等他们口中的尊上指令,不过那人却是杳无音讯,故只能就这么安分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