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子,大约40岁左右,但是两鬓已经斑白。
尽管双脸透露着疲劳,但是两眼还是露出睿智的光芒。
其实闰林伟是不想出来的,但是奈何闰琴琴实在不是朱瞻域的对手,再这样下去,估计更没戏了。
本来他还在犹豫太孙和朱瞻域之中应该选谁的,经过刚才的那一番交谈。
闰林伟心中已经确定了朱瞻域。
“久仰大名,你比本王大,我就喊你一声闰兄吧!”
朱瞻域笑眯眯的对着闰林伟说道。
听到朱瞻域这样说,闰林伟差点被气背过去。
你叫我兄,等下我还咋说呀!
闰琴琴也是白了朱瞻域一眼。
你明明和我一样大,居然还想占我便宜。
闰林伟连忙对着朱瞻域说道:“王爷,我们这样论不太合适,你看我都40了,比王爷大了整整20多岁,不如王爷叫我一声叔吧!”
闰林伟都是大着胆子说出这一句话的。
要知道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单单他这一句话,就已经够掉脑袋了。
但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他也只能大着胆子说出这句话了。
朱瞻域听了闰林伟这话,不由得心中也是暗惊。
这闰林伟胆子还真是大呀!
连这种话都敢说,但是想了想现在还不适合撕破脸皮,朱瞻域也就只能笑着对闰林伟说道:“既然闰叔这样说了,本王作为小辈,那就听闰叔的。”
其实朱瞻域是不太在乎一个称呼的,只要为了利益最大化,这也没什么,何况对方的年龄,确实当得起他的叔了。
闰林伟听到朱瞻域的话,心中也是大喜,随后笑眯眯的摸出一张银票对着朱瞻域说道:“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贤侄就拿去零花吧!”
朱瞻域一看,好家伙,一万两。
真是有钱人呀!
你早说呀!
我TM能把你叫破产!
随后朱瞻域厚着脸皮说道:“你看···我···”
闰林伟见朱瞻域这样,不由得说道:“贤侄有什么事情可以明说。”
听到闰林伟这话,朱瞻域也不多说。
对着闰林伟就是说道:“我可以多喊你几声叔吗?”
闰林伟:“???”
闰林伟是真的懵逼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说闰林伟了,就是一边的闰琴琴也是懵逼的。
看出两父女的懵逼,朱瞻域腼腆一笑,随后说道。
“我有点缺钱。”
闰林伟:“······”
闰琴琴:“······”
“殿下,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闰林伟最后只能无视朱瞻域刚才说的话,对着朱瞻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