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殷令九一个字都懒得去听。
她前脚刚到学室门口。
沈箐柔后脚就到，笑了笑，“妹妹，父亲今晚希望你回沈府一趟，商量祭祀吴姨娘的事。”
吴姨娘三个字说得奇奇怪怪。
殷令九靠在柱上，双手环于胸前，脸上的神情很安静，无悲无喜的态度偏生压迫感。
沈箐柔的笑容僵在脸上，每次一靠近殷令九总能让人感到那股莫名其妙的凌厉攻势。
“……父亲还说了，你若不回，祠堂……的事，妹妹自己掂量。”
殷令九余光扫了一圈沈箐柔，哪怕只是不经意的一眼，薄凉入骨，“我还就不回。”
极其叛逆。
沈箐柔补道，“妹妹是不是有了御街的宅子，就看不上沈宅了，也好，妹妹请便吧。”
沈箐柔的话在旁人眼里可就成了别的意思。
秦乐拦住沈箐柔，“见本郡主不行礼吗。”
沈箐柔莫名其妙的看着秦乐，眼底的笑满是讽意，“我还是未来誉王妃，按道理与你不相向下，为何要行。”
一旁的裴子修补了句，“沈箐柔，这你就错了，皇上亲封的乐郡主，视从一品，而你的这个誉王妃，皇上好像没下官令过，没封号没诰命，可比郡主低了许多呢。”
秦乐就不太懂这些，裴子修说什么她就觉得是什么，“对。”
沈箐柔望着整个学识班的学子像看笑话一样的看她，还有秦乐腰间醒目的官玉。
沈箐肉眼底都沾满了泪珠，汪汪的模样，“你欺负人，凭什么他们不用……”
“见到本郡主不行礼不说，竟还直呼你你你？”秦乐上下打量着沈箐柔，“你好没规矩，拉出去砍了。”
郡主，应该……有这个权利。
“本郡主的护卫在那，过来按住沈箐柔，她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