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帝摇头:“朕看那银姝还算有几分胆识和聪慧,这个节骨眼儿上,她会先考虑劝着点儿老大尽量解决云太子的问题。她想当皇子妃,便要让朕看到她的能力。”
“皇上所言甚是,是老奴瞎操心了。”崔公公松了口气。
青玄帝闻言,好笑道:“朕怎么觉得,你比朕还偏心音丫头?”
前朝后宫那么多贵人,崔公公素来都是不带个人感情的,偏偏对锦宁公主很是上心,这让青玄帝十分意外。
崔公公道:“老奴是皇上的奴才,只忠心皇上。皇上心里偏心奕王,老奴也就偏心奕王了。至于说公主,她是奕王定下的媳妇儿,老奴安敢不敬?”
“只是这样?”青玄帝不信。
崔公公心虚地笑了笑,又补了句:“老奴自己也很敬佩公主,她跟别的贵人不一样,既不因为老奴是皇上近侍的身份巴结,也不因为老奴奴才的身份低看。奴才觉得,她是把奴才当个普通人在看,不掺杂利益在其中。”
“看来咱们主仆喜好都一样了。”青玄帝失笑道。
崔公公赔笑,却不言。他知道,皇上也是因此对锦宁公主格外在意。
良久,他听得青玄帝又道:“相比而言,那个银姝就心思多了,心里算盘不少。她想攀上大皇子府,做皇子妃许是第一步,只怕是还想做皇后呢。”
“什么都瞒不过皇上的眼睛。”崔公公附和。
青玄帝拧眉,叹道:“她想要荣耀,也想借势打压音丫头。若是有朝一日真让她成了中宫之主,只怕是禁卫军都会给她弄去劫杀音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