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又日落,凤阳镇依旧是一片祥和。
短短五天时间,罗刹门的众人就建起了一座土窑,顺带挖了一口水井。
从江里引流的那条沟渠也挖了五十多米。按照现今的进度,再有半个月就可以完工。
听完刘氏兄弟的汇报,叶诚很是欣慰,简简单单交代了几句就跟着周启胜去了鸿运码头。
二人匆忙赶路,沿着江边的碎石路快步前行。
“跟我说说罗洋镇的情况。你应该去过吧?”叶诚的步伐丝毫未减,很是随意的问了一句。
“据我所知,罗洋镇是神州城的附属城,其规模与中州城不相上下。住在神州城的大部分人都是军队,以及军队家属,普通老百姓想进城都难。”周启胜侃侃而谈,几年前的往事也在心头浮现。
想当初,他也是半信半疑,经过多方打听才消除心中的疑虑。
因为所有的州城都要去罗洋镇的换取生活物资,那里有最大的仓库,最强大的守卫军。
而且来来往往的车队他也见过,那是日夜兼程,连绵十几公里。
“难道罗洋镇的周围都是田地,所有的蔬菜大米都在那里种植?”叶诚惦记着自己的任务,继续追问道。
周启胜摇了摇头,想了一会才开口,“神州城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北面是海,南边是高山与悬崖。
在海与山之间筑起了高高的城墙,这段距离几百公里。普通老百姓根本就不知道城墙的另一边是怎样的一番景象,私自探索的人不是失踪、就是被抓进了地牢。”
听完周启胜的讲述,叶诚的心里疑惑重重,但他可以肯定城墙那边一定有问题。藏得越深,他越是想知道其中的秘密。
……
二个小时过后,他们就来到了鸿运码头,也看到了一艘百多长的货船。
炎炎烈日之下,卸货的工人络绎不绝。他们光着膀子,扛着大米或者面粉,在货船与仓库之间来回穿梭。
“这位大哥,我想问一下这艘货船什么时候返航?”周启胜拉住了一个中年男人,笑着问了一句。
那人停住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答复道:“船上的货物不多了,再有半个小时就可以卸完。你们想坐船就去凉棚里找姜爷,每人二百银元。”
“好的,多谢这位大哥!”周启胜拱手道谢,就与叶诚一起去了江边的凉棚。
躺在凉棚里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一手拿着旱烟,一手拿着蒲扇,很是惬意看着来来往往的装卸工人。
看到有人走过来他也没有起身,而是眯着眼打量叶诚与周启胜。
这二人背着布袋,穿的衣衫都是用上等面料缝制而成。由此可以判断出他们绝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要么是商人,要么是大家族的嫡亲。
“你们是来坐船的吧?”姜爷笑眯眯地问了一句,旋即坐直了身子。
周启胜点了点头,拱手说道:“我们去罗洋镇看望亲戚,还请姜爷带我们一程。”
“好说,好说,每人三百银元。”
“三百?不是二百银元吗?”周启胜不是付不起这个钱,而是不想被人当作肥羊。
“二百银元只能在甲板上日晒雨淋,三百银元可以住进船舱,睡也睡得安神。而且坐船比骑马更快,也更安全。”姜爷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好、好吧!”周启胜打开布袋,从里面摸出六枚面值一百的银元递了过去。
姜爷接过银元,仔细检查了一遍就从衣兜里掏出二块黑色的铁片,抬手递了过去。
“这是凭证,千万不要弄丢了。你们可以去甲板上等候,再过半个小时就要挂帆了。”
“知道了!”周启胜把铁片放进了布袋里,起身走出了凉棚。
……
二人跟着装卸工人来到了甲板上,等了大约四十分钟就有船员开始起锚挂帆。
也许是长期运送货物的原因,这艘货船看起来颇为老旧,走在甲板上都能听到‘嘎吱嘎吱’的声响。
几根长长的桅杆也布满了裂痕,就连船帆上面都有大大小小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