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从院子的侧偏房走出来的猎影怀中抱着四五盒这样的香薰,不管是香薰盒子的大小还是质地、样式都和在余回家发现的一模一样。李弘哲接过一盒香薰,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的图案。余问夏一眼瞟到盒子的时候,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李弘哲将盒子放在手中玩了一会之后,才开口问道:“那既然侧妃不认识余回的话,想必和荣王的关系也不错吧?本王还没有见过谁敢使用王府的标志来做自己的香薰盒子的。”
太子看了一眼香薰的盒子,面上的冷意越发明显,眼中的失望也显而易见,“余问夏,本宫对你不好吗?你说你要留下来,本宫也准了,你要买东西,本宫也让账房准了,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可以和荣王和余回纠缠在一起,还做出残害人命的事情?”
余问夏眼角落下一滴泪水,眼睛朦胧的看着那个责问自己的男人,自己嫁进来已经四年的时间了,他怎么还是那么好看,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对的,你说的没错,你对我很好。我要留下来,你就让我留了下来,我要钱买东西,你就给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你的女儿,也不是你的表妹什么的,我是你的女人,我和太子妃是一样的。你是对我好,但是你对除了太子妃之外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这样的态度?
我进到东宫不是为了你的钱财,也不是为了你的权势,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本来想着如果我一直等着你,你总有一天会看见我的好,你总会发现我还一直等着你,但是我等到的是什么,你在太子妃怀孕的时候准备将我们遣散出去,你可知道我们这样嫁过人的女子出去面对我们的是什么?你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为了你每天都在门口看着书房的方向,你不知道为了保持始终是最美的样子面对你,我不得不去做那些肮脏的事情,喝下那些恶心的东西,这只是为了让我能一直都是最美好的样子。我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不是拜你所赐吗?如果不能厮守一生,如果你一直都只想和太子妃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为什么还要让我们这些人进来?为什么?”
许是情绪过于激动,整个人也伤心到了极致,说完这些话,满面都是泪痕的余问夏缓缓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昏过去的最后一眼依旧是看向太子的方向,看着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
太子看了一眼被丫鬟抬出去的余问夏,眼中多了几分惆怅,许久之后才拍了拍站在自己身边的李弘哲的肩膀,“你也是想和姜璐一生一世一双人对吧?我作为哥哥,我看得出来。你记得到时候可要记得承诺,可别像我一样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李弘哲看着说完话向外走去的太子,整个人都被一种颓废的气息包裹,看了看自己腰间小丫头连夜缝制出来的香包,嘴角扬了扬,眼中是止不住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