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伟强是一家裁缝店的店家,看房间里面的布置就可以看出来苏伟强的家境比前两个人好上了不少,甚至家中除了怀有身孕的妻子之外还有一个娇小可人的侍妾。死因和前两位死者一模一样,死状也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凶手在墙上留下的不止有那一句话,还留下了一个笑脸。也许是墨水还没有干的原因,那个笑脸的嘴巴的两边各有一滴墨水沿着墙壁缓缓流下,看上去多了几分诡异感。
姜璐皱了皱眉头,还是上前仔细的看了一遍尸体,在李弘哲的目光之中无奈的摇了摇头,“和前两起案子的死者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发现。”李弘哲皱了皱眉头,看着墙上那个瘆得慌的笑脸,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孙妙云和马凯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不一会众人就听见了孙妙云的低呼的声音,紧接着就看见孙妙云手上捧着一条鞭子走了出来,鞭子上还可以看见不少的血迹,有的是已经干涸成为血痂的,有的却还是颜色鲜红,“看起来这个苏伟强和妻妾之间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好,这鞭子上面的血液可不是几天可以形成的。”
李弘哲沉声道:“如果这个凶手的目的还有一个是挑衅刑部的话,那个笑脸很有可能就是他觉得他在我们到达案发现场之后会表现出来的表情。这个凶手觉得挑衅刑部的话可以让他心感到非常快乐的话,那么极有可能我们每一次前往案发现场时候的情景都是在凶手的眼中。”
姜璐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院子外面将苏家围了起来的侍卫,“你是说凶手希望看见我们看见尸体之后无奈的感觉?那么照这样说的话,凶手的家就在城东的可能性极大。这样的话既方便他了解邻里,也方便他作案,甚至方便他在事后进行观看。”
孙妙云闻言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如果是邻里的话倒的确让人有些慌张,前一日和你在街上遇到还会打个招呼,但是等到第二日就可以将你这样残忍的杀害在家中。
一直守在门口的猎影看见睿王看向自己的眼神,心下了然走了进来。李弘哲闭眼思考了一下之后,一边睁开眼睛,一边缓缓说道:“去查住在城东的所有人,这个人有一个悲惨不堪的童年,手臂力量要足够,与此同时这个人对一些社会不平的现象有着极强的怨恨心。”
孙妙云看了一眼死状很惨的苏伟强,皱了皱眉头。她既希望可以尽快的抓住凶手,又不知道让这些喜欢虐待别人的人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是不是一种正确的行为。姜璐发现了身边孙妙云的异样,顺着孙妙云的视线看过去,心中有了几分理解。
“妙云,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正确和错误都没有明显的分界线。我们能做的只有找到杀害这些人的凶手,这些人可能的确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没有人拥有随意杀害别人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