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还是比较想的。但是我真的不行，明珠姐，你换一个要求，我能办得到的。”宁歌摇头摆手的，连演个小配角，她都犹豫的不行不行了，还女主角，更别想。
“可我不想朱凌玲演，也不想让纪茜演。”直明珠皱眉。
宁歌明白了，她就是不想她们称心如意，她这个原配下场这么惨，她们凭什么过得那么耀眼夺目，享受着众所瞻望的荣华富贵。
“那，那我帮你换一个女主角怎么样？”宁歌道，总有其他能担得起女一号的演员吧。
直明珠稍稍冷静，向宁歌鞠了一躬，“对不起，明珠为难夫人了。如果夫人不想演，便算了。我去海边吹吹风，一会儿回来照顾小少爷和小小姐。”
看着直明珠有些狼狈的背影，宁歌心里就跟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儿。这是直明珠第一次向她剖开心事，确实这般沉重。
把剩下的所有盘碗都擦拭干净后，宁歌去找唐御丰。
这件事还是要跟他商量的。
唐御丰也刚好忙完，见宁歌来了，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发生什么了？”
宁歌把直明珠的话和唐御丰说了一遍。
唐御丰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看着她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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