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爷爷。”封衍颔首，没说太多。
“念念多休息休息，养身体要紧，其他事情都没必要多想。”老爷子的视线，依然还在夏一念身上。
“嗯，我也知道了。”夏一念微微扬起嘴角，轻点了点头。
封瑞推着老爷子离开，就连天行也离开了病房。
听见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夏一念咬着唇，看着顾北城。
顾北城握着她的小手，眼底满是宠溺的气息。
夏一念不敢多看，看多了她就会忍不住去想。
收回视线的同时，她也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被子下。
顾北城并没有勉强，就像坐在那里看着她，他就足够了那般。
封衍不好打搅，转身离开一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顾北城一瞬不瞬地看着床上的人，直到夏一念再一次看他的时候，他才低声道：“是不是还很难受？”
“有一点。”夏一念点了点头。
“念念，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封衍留下来，当然不是为了当电灯泡。
夏一念眨了炸眸，看了外面一眼。
以她现在的角度，是看不到封衍，但，她能大概知道他所在的位置。
“是不是夏初雪推你下去的？”顾北城看着她，温柔的声音中带着寒气。
夏一念摇摇头，低声道：“不是，有杀手，我真的遇见了杀手。”
顾北城脸色没变，食指却微微一动，夏一念也许没看见，但，封衍看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