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谦哥哥，能帮我挑一件吗？这一件穿得不舒服。”
她微微扬起嘴角，转身看着他，依然笑得有些尴尬。
顾凌谦皱了皱眉，很认真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
刚才他扫了一眼，似乎没发现比这套更适合的晚礼服。
让小丫头穿着这件衣服出去，他是有点不舍，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准备。
幸好，看起来恰到好处，不该露的地方，都没有露出来。
“不是。”夏一念轻咳了声，“不是身上不舒服，就是领口有点低。”
他都看得流鼻血了，不是吗？
顾凌谦看了她的领口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还好，时间不早了，走吧。”
比起其他女人，这是真的还好。
顾凌谦心里有些矛盾，他既不想让别人将小丫头的身材看去，但，他却想自己多看一会儿。
几步过来，牵上女孩有点强硬的手，他前后左右再认真看了一眼。
确定不会吃亏，他才拉着她，举步朝外面走去。
夏一念眨了眨眸，也没再拒绝。
明明她也检查过，这套衣服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要不是他一进门就流鼻血，她也不需要从新考虑换衣服的事情。
“真的可以吗？”夏一念奴了奴唇，轻声道。
“没事，有我在。”顾凌谦侧头看着她。
“我是问你是不是真的可以？要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流鼻血，这个罪名我担当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