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舒来到床边的时候，顾非墨依然坐在床头，在他面前是一个能移动的小桌子。
大概十分钟的时候，他就这么坐着，看起来乖巧得不要不要的。
叶舒舒早就看见他白皙的食指上粘了一点汤汁，还没任何的对话，她拿起他的手，慢慢给他拭擦起来。
刚才在叶舒舒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转移了视线的顾非墨，在这一刻，正平视着面前的女孩。
叶舒舒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平静，俨然在照顾病人那般，是很认真，却没带多少情感。
“为什么要离开？”等她帮他擦完转身离开的时候，顾非墨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叶舒舒顿了顿，再一次迈脚往前。
“毛巾脏了，要洗洗。”她淡淡回应了声，人几乎已经来到浴室旁。
看着她进去，再看着她出来，顾非墨的视线一直锁在同一个方向。
在叶舒舒靠近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掌，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问你，那天为什么要离开？”顾非墨冷冷道了声。
自己怀中的人离开了，他也不知道，这对于顾非墨来说，是一种耻辱。
更重要的是，他都答应和她去领证了，她为什么还要离开？
“哪天？”叶舒舒拿起他另一只手，慢慢给他拭擦。
看起来，她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里。
“你跟我睡在一起的那天。”顾非墨抓着她的力道，重了几分。
叶舒舒皱了皱眉，明显被抓得有几分痛。
但，她在看了自己的手臂一眼时，眸心很快就舒展开了。
似乎，这不是不痛，而是无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