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唇角飘过一点点笑意,“你没离开夜家,所以你不会懂,夜云凰,生在夜家,或许是你一生最大的悲哀。”
苏欢颜离开了夜家,所以她善良,她离开夜家,遇到了苏微凉,她也有了感情,唯独一直深陷在那个泥潭里的叶云凰,他从来都没有变过。
“从来都不是夜家的血脉有问题,”南溪大约是心绪不宁,罕见的话多,“错的,是那个家族。”
她跟苏欢颜,就是两个活生生的正面例子。
而夜夫人,是反面教材。
夜云凰冷笑,“所以,你还是会放过那个女人?她杀了你几次,数的清吗?”
南溪喝着咖啡,双眸一片清冷,“我回家,只是为了帮VV取药,夜家的恩怨与我无光。”
这是在表达立场。
“哪怕她无数次想杀死你,你也忍让?”夜云凰冷声说,“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转变,我宁愿一辈子当个冷血的人。”
南溪转身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