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不死心:“小砚,你就别固执了,听妈一句劝,要是真觉得小溪不满意咱就找人好好商量着退了这粧婚 事,A市这么大,长相标志性格好教养好的女孩子不少,你......”
“妈!”魏砚不耐烦道:“你就歇了心思吧,我不想再和你闹到翻脸的地步!”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
赵舒沉不住气了,刚想数落几句就被魏国华拉了一把:“小砚,你好好开车。小舒,你少说几句,还嫌吵得不 够是不是?非要闹到一家人也撕破脸才满意?另外,今天爸的寿宴上来的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记得管住 自己这张嘴!”
赵舒撇撇嘴,半响后才讪讪的妥协道:“我......我知道了。”
车子顺利的开上了盘山公路,赶在中午前到达了祖宅。
魏砚始终冷着一张脸。
魏老爷子大寿,撇开族里的本家旁支,请来的人除了和魏氏有过生意上来往的,余下就是几个平日里关系还 算得上不错的A市高官。
但能和魏氏做的上生意的,都是身家过百过千万的人物,大门前停的车一水儿都是闪闪发亮的名车!
祖宅建的颇具古典特色,灰瓦白墙,正屋的屋顶上盘旋着一条雕刻得活灵活现的巨龙,大门两侧更是矗立着 两尊气势威严的石獅!
而朱红色的门边,还齐刷刷的站了两排保镖,乍一看威风凛凛的,气势可谓堪比石雕!
跟着魏建荣的管家同样姓魏,是族中旁支里的,正身姿笔挺的候在门口,见一行人下车,笑脸相迎:“大老 爷,大夫人,凌寒老爷,大少爷,一路辛苦了。人都来的差不多了,都在客厅里头聊着呢,贺礼交给我就是了, 我让人带下去做登记。”
“有劳魏管家了。”
进门就是一个大院子,寿宴上来的人多,在魏家做帮佣的人正忙碌又井然有序的穿梭在廊檐下。
魏砚绷着脸就往客厅走。
谈凌寒头疼的跟着,祖宅他这几年回来的时间着实不多,面积占的又大,整个搞的就像迷宫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穿越到了清朝!
一路上免不了碰到过来给老爷子贺寿的客人以及本家或旁支的族人,看魏砚的第一眼,眼神就是闪烁的,接 着才客客气气的打了招呼。
魏砚的态度却冷的能冻死人!
一路往客厅走,不过才刚靠近门口,就听到了那股子热闹劲儿。
魏建荣如今纵使退居幕后颐养天年,但余威照在,现在关于魏砚的丑闻虽然散了个铺天盖地,三分薄面还是 得给的,缄口不提这事儿,只管挑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来聊,恭维的话自然也少不了,讨得魏建荣欢心了,指不定 还能再原地跳上一层楼!
谈凌寒想当然又被一大片珠光宝气瞎了眼!
这些个随丈夫随爹妈来的贵夫人贵小姐简直就像来扎堆攀比的!
不过尽管缄口不提,当魏砚走进客厅的时候,热闹的氛围还是安静了一瞬!
然而在场的谁不是个人精?下一秒就挂着一张笑脸上前奉承开了!
“哎呀魏总?久仰大名!年纪轻轻就打拼到事业辉煌成就斐然的地位!前途必定无可限量,今儿能得见还真是 在下的荣幸!”
“早听闻魏总生得相貌堂堂气宇不凡,今日一见果真不虚此言!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把老骨头可真就 比不上现在的年轻人了!尤其是魏总您的才智,叫人实在佩服敬仰!”
“各位过誉了。”魏砚其实打心底里厌烦和人打官腔,但到底还是稍稍敛去了眉宇间的冷意,态度不卑不亢的 回了几句,然后象征性的和人握了握手。
谈凌寒听着那些奉承话,在一旁憋笑憋的内伤,结果矛头没多久就对准了他自己!
“这位是老董事长的么子吧?哎哟,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这要在路上碰到保准认不出来了!幸会幸会!” “果然是叔侄,长得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BALABALA......”
谈凌寒嘴角一抽,无言以对!他在道上混久了,哪怕穿的再人模人样也掩不了身上的一股匪痞气息!
这帮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还真算绝了!
魏砚不欲和他们多费口舌你敬仰我我佩服你,寻了个由头就结束了攀谈走到了魏建荣身边,语气还算恭敬的 喊了声爷爷。
“爸。”谈凌寒赶紧跟上,还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堆吉利话。
魏建荣难得露出了一丝和颜悦色,笑着点了点头,也没问白哲为什么没来,毕竟场合不允许。
而魏国华显然就没那么好运能脱身了,身居魏氏的董事长,阿谀奉承的人完全就是一拨一拨轮番上!再加上 心眼儿又好不到哪里去的几个弟弟,说出的话明里暗里都带着刺,让他可谓是窝了一肚子火!
赵舒早前得了叮瞩,心里好歹有了谱,就算被几个平时处的好的贵太太们拉着咬耳朵,还是勉强笑着糊弄了 过去,只字不打算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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