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叶一边弄它，一边问：“还跟我顶嘴吗？”
“我不是在顶……哈哈哈哈，嘴。”啸啸话都说不清楚了，眼泪直飙，“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认清自己的心，哈哈哈哈……不应该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藏起来。”
苏九叶的手一顿，脑子有片刻的恍惚。
啸啸继续说着：“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这话在苏九叶的脑子里不断盘旋，出现了一遍又一遍的回声。
“九叶……”啸啸抬手擦了一下眼泪，知道禁锢给它解开了，“在意就是在意，不在意就是不在意，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好瞒着的。”
“你想说什么。”苏九叶坐在那里，眉宇间也没了之前的玩味和随意。
“你明明在乎君御焱的生死，为什么故意说的那么云淡风轻。”啸啸是真的希望两个人能够稍微和好一点。
不然。
大大大大佬给它的任务它很难完成啊。
它可不想被大佬收拾。
苏九叶下意识的去端茶，握着被子的手没动：“我不想在乎他的生死。”
因为不想。
所以说的话也要不想。
“不想在乎跟不在乎是两回事。”啸啸从桌子上站起身，感觉身体还在痒，“前者心里还有不舍，后者是无所谓。”
苏九叶何尝不知这些。
但让她去不舍一个背叛师门，弑师的逆徒，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你不要长期将自己困在这种言行举止不一致之中。”啸啸想着君御焱之前说的，心里也有些担心，“久了，容易有心魔。”
心魔二字一出。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快到内容是什么都没抓住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