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榆带蔡正熙进洗手间。
关上门这一秒钟, 林浅榆就怂了。
进来之前，她脑子里大致有个骚动的计划。可惜到正儿八经实施的步骤，她就挺栽的。
她艰难的想，从什么地方下手比较直接。要不直接把蔡正熙给扒了？
‘啪——’
抬手就把灯给关掉。
“林浅榆。”
蔡正熙清质的声音已经足够提醒她，你这样是不可以的。
做，爱需要光线。
“等等啊。”
林浅榆摸出衣兜里的手机，打开摄像头对整个洗手间扫照一圈，直到没有发现可疑迹象。她才重新打开灯。
随手将手机搁在台柜上。
之后该干什么？
她抬头偷看蔡正熙，他靠着门，整个身体恣意轻松, 低眸回视她。
林浅榆低头左顾右视，“好紧张啊。”不停做深呼吸。
“砰——”
出其不意的一把将蔡正熙壁咚在门上。
“你——”蔡正熙皱眉, 思考片刻纠正：“动作, 不对。”
林浅榆闭眼，将手指竖在嘴唇上：“嘘——别说话。感受我的霸道。”
蔡正熙：“…………”
林浅榆你个子比蔡正熙娇小多少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这种壁咚有什么霸道作用。生气, 撩拨都不会。
搞他啊啊啊啊冲！林浅榆你要相信自己可以的。
浴室的氛围完全没按照林浅榆心里设想那样往下走，说好的涩情呢，撩欲呢, 一, 点, 没，有！林浅榆自己心跳倒是挺猛的。
她神差鬼遣的，手指滑进蔡正熙衣服下摆，沿着腹肌勾勒的壁沿, 曲线往上走。
这一招比林浅榆亲他还管用。蔡正熙明显起了反应。
林浅榆抿着唇，看着蔡正熙细小的微表情变化。他的内双线条逐渐分张，因为他在不断低眸注视林浅榆，唇扯开一丝缝隙，呼吸逐渐不均匀。
他的生理特征变化特别明显。
林浅榆鼓足了勇气，垫脚在他耳边轻轻吹气。蔡正熙胸膛稍稍抖颤一瞬。她不安分的手指挑开蔡正熙的皮带扣。自己往底下滑，脸经过他的腹肌。
刚刚低矮半截。
却被蔡正熙一把薅了回去，低哑着嗓音，问她：“你要做什么。”
林浅榆两颊泛起薄层红晕，吞了吞唾沫，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迟钝的点了点。
“我试一试。”
蔡正熙眼睛跟着泛火一样，几乎能将纯白的林浅榆烧得精光。
她看见蔡正熙漆黑的瞳仁，闪烁墙壁投射下来的光影，缓慢吐字：“我想……可以的。”
蔡正熙只是看着她，喉结不断嚅动。
林浅榆手指还勾着蔡正熙的裤腰皮带。身体再次往下滑。刚到他的人鱼线尽头的胯骨。
这次，蔡正熙几乎用了比之前多一倍的力气将她挟持起来。
两手架着她的胳膊。紧紧的。
林浅榆好不容易突破的心理防线，被蔡正熙这么两下，弄得不知所措。她眉端不安蹙起，脸贴着蔡正熙胸膛。
隔了好久，林浅榆才挣动着抬头看他。
“你不喜欢啊。”声音小到可能她自己都听不见了。
蔡正熙抻身，将她反压在门上，将她胳膊圈在自己肩膀，僵硬的身体抵着她。
“喜欢。”蔡正熙钳住她的下巴，迫她稍稍扬起。
喑哑着说：“不舍得。”
舌头顶了进去，林浅榆就张开了嘴巴，舌尖不断搅动她的唇腔，卷走她口中的空气。蔡正熙手掌贴着她的肋骨摩挲，
手指一紧，一松，解开她的内衬。温热的掌心拢住她的心口柔软肌肤。
一股冷气从衣服下摆钻进来，林浅榆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外套脱在外头的病床上。
她现在只穿了件衬衣领的毛衣针织衫。锁骨以下是毛衣，但领口是衬衫，特别容易被解开扣子。
其中一颗在和蔡正熙的交织中，崩开了。蔡正熙直接拉过她的衬衣领口，往肩膀下滑，低头含住她心口软糯。
林浅榆抱着他的黑色头颅，不能自控的胸腔，因为呼吸急促，在不断起伏交替，却不断送进他口中。
“把裤子脱掉，可以吗。”蔡正熙的热吻沿着她的颈线往上游走，热息喷洒在林浅榆的耳膜里。
雪白的锁骨上全是糜艳吻痕。林浅榆身体不断升温。
“我………那个。”她手臂穿过蔡正熙腋下，抱着他，不清晰的说：“没有安全套………我在危险期。”
蔡正熙喉咙收得紧涩。林浅榆半句话，就足已击溃他的精神界限。
林浅榆身体里有余热在蒸腾。
双脚支持不住身体重量，往下滑。
蔡正熙手臂圈过她的腋下，将她胳膊勾住自己脖颈。
林浅榆呼吸窒塞。眼睛里有了泪痕。蔡正熙视线从她眼睛经过脖颈，落在心脏的地方。最后咬了咬她的下巴，用力吻住她的口。
想更为清晰地听见她喉咙里混沌的嘤泣声。
“蔡，正熙！”她的声线在打颤。手扯着他的衣服领口，里头的胸骨突出，喷张着惊人的力量。林浅榆闭上了眼睛。
“嗯。”他整个人都裹着一层清冷，明明浴火中烧，神色却异常轻薄。
直到最高点，林浅榆勾住他的脖颈，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蔡正熙几乎要将她揉成一滩水。身体里有抑制不住的颤抖。
蔡正熙抽出几张纸巾拭干净她，又重叠五六张，帮她垫在底裤里。
林浅榆自己扶着洗手台，等余热过去，沉淀了片刻才敢抬头看他。
“你呢。”
蔡正熙靠着门，腰间皮带松开了一半，衣服也在刚才的纠缠中，弄的皱巴巴，他低着下巴，摇摇头，抖开黏在额头上的碎发。
后头的小揪揪也跟着摆动了两三下。
尤为性感。
林浅榆咬着唇小声又问一遍：“那你怎么办。”
“我？”他抱臂，笑了笑：“自己解决。”
林浅榆受到蛊惑似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目光沿着他颀长的身材，往下看。视网膜刚落了一幕，她神经敏感的猛然抬起视线。
不敢多看。
半晌才问：“那，那需要我，留下来帮你吗。”
蔡正熙拉过她，顺利将她翻个身，贴着门，脸贴着她的白皙细腻的后颈肌肤，吻挲。
“你要看。”
林浅榆：“我……本意是不想你难受的。”
“总是事与愿违。”蔡正熙轻笑了声。
林浅榆直立立面对门站着。蔡正熙太高，腰以下全是腿。
他单手捏住林浅榆的下巴，五指指腹轻重不一的划力。
林浅榆听到金属皮扣轻弹的机械声，以及皮带沉重的落地声音。蔡正熙站在她身后。
不用看，也知道蔡正熙在做什么。林浅榆的喉咙早就变得干涩，再也吐不出娇软的声音。
“你要是留下来，我就难了。”蔡正熙气息极度不匀称，像高中时代跑过八百米冲刺那样消耗体力。
“难什么？”林浅榆迷蒙。
“难做好人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
“蔡正熙。你好了没有啊。”明明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叫他的名字。
可林浅榆只想说………她的手好酸，要断掉的那种酸软，还有手掌，是不是要被磨破皮了啊。
蔡正熙：“继续。”
林浅榆迷迷瞪瞪：“啊，啥继续？”
蔡正熙似乎不是很好受，喑哑的嗓音再次低了个度：“继续喊我的名字。”
林浅榆：“…………”
——
萧川在走廊打完长途电话，插兜去吸烟区抽了两支烟，百无聊奈看了看手机。
掐着时间给里头病房的蔡正熙去个电话。
‘你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萧川抽出第三支烟，偏头点上，看着窗台外面浓黑的医院夜景，笑了笑：“都半个点儿，还没搞定吗。”
——
洗手间里弥散着浓糜的欢爱气息。
林浅榆颓着精神应付蔡正熙。
他牵过林浅榆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白色的浑浊液体被冲得一干二净。
林浅榆呆呆地看着自己泛红的手掌，喊他：“蔡正熙。”
“嗯。”他抽过击掌纸巾塞到她的掌心。
林浅榆低头自己慢慢擦手：“你为什么不穿病号服啊。”
蔡正熙低头吻了吻她：“以为今晚你是来接我出院的。”
“哦。”林浅榆无话可说。
蔡正熙抬手整理她的衬衣领口，稍微遮住她满脖子的红痕。“走吧。”
林浅榆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迈开步子。
蔡正熙等她回神。
“蔡正熙！”林浅榆转身问他，“那样，你舒服吗。我是说，我那样帮你……按照你教的那样…………”
“为什么这么问。”他深深吸口气。有点想抽烟。但他戒烟好久了。
诸事不顺。
林浅榆眨动眼睫，蹙眉说：“我觉得你好像不是很舒服。”
我靠林浅榆你搞错重点了吧。你想问的难道不是………自己魅力在蔡正熙面前到底行不行啊。
“一般。”蔡正熙将捏紧的纸团砸进垃圾桶，说：“你帮我，肯定比我自己好。但没有和你做的感觉好。”
“哦。”林浅榆木讷接过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