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么就突然离开了?”
“貌似是江美人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江美人身子如何了?听说怀有了身孕。”
“难怪皇上这么着急。这么多年了,皇室好不容易才传出好消息,是应该重视一些。你我还是先回去,等江美人那边稳定一些了,咱们再过来。”
“如此也好,咱们先回去。”
云景天的好几个亲信,倒也没有怪江悦祸乱朝纲,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江悦正同萧太后说话到半,云景天便回来了。
“母后怎的亲自过来了?外边太阳这般大,您也不担心自个儿被晒坏。”
说话间,云景天仔细的打量着江悦,见江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没有半丝受委屈的模样,下意识的便松了一口气。
萧太后站起来,慈爱的笑了笑:“你这般急切的赶回来作甚?哀家不过是想过来瞧瞧江美人的状况,瞧你这焦急的模样,好似哀家为难了她一般。”
江悦低着脑袋,不说话。
云景天淡笑着道:“母后言重了。您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如同儿臣吃顿饭再回去。”
再过一会儿,便是用膳的时辰了。
云景天这话倒不是赶萧太后走,而是真的想留她一同用膳。
萧太后摇摇头,“不必了不必了,哀家在这里坐着有一会儿了,瞧着时辰不早了,哀家先回去了。”
云景天倒是没有多留萧太后。
将萧太后送到庭院外边的大门口,目送萧太后离去,这才折身回来。
回到内殿,见着江悦坐在那里,云景天走过去拉着江悦的手问:“母后可有为难你?”
云景天知晓萧太后平日里不喜欢江悦,担心她被萧太后为难心里边委屈无处发泄,憋坏了自己。
江悦坐在那里,轻笑着说:“太后哪里会为难我?您瞧,她还给我送来好些珠宝首饰,还送了一尊玉佛像过来呢。”
今日萧太后过来,态度与往日相差甚远,江悦自个儿也没有想到。
云景天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他瞧着那一尊玉佛像,知晓那是萧太后最喜欢的东西。
如今送到这里来给江悦保平安,显然对江悦的印象,是真的发生了改观。
如此甚好。
江悦身子不方便,少了萧太后的针对,以后的日子也会舒坦一些。
“母后倒是体贴。”
说着,云景天又俯身去听江悦的肚子。
除了能够听到肚子上边传来的脉搏跳动声,便什么也听不到。偏生,云景天好似听得入迷了般,认真又仔细的听着,好似这么一听,真的能够听到肚子里边孩子的动静。
“日后,等孩子降生了,朕同你一起抚养。朕教他们骑马舞剑,你教他们读书识字。”
说起未来之事,云景天眼中满是向往。
这辈子,有江悦陪伴,定然会比上辈子多彩有趣。
江悦慢慢的问:“若生的是女孩呢?”
云景天:“女孩也可以骑马舞剑,也可以读书识字。”
只要是江悦生的孩子,云景天会一视同仁,断不能因为生的女子,就少了些宠爱。
江悦轻轻的笑着,看着云景天脸上的满足,她想着,自己这辈子值得了。
萧太后回去之后,将事情的经过反复的想了个遍,终于是想出苏柳橙为何准备这么多婴儿的衣物了。
知晓苏柳橙的目的之后,萧太后气个不轻,以至于连晚膳都没吃下一碗白米饭。
“那个苏柳橙,果真是心思不纯之人,难怪皇儿不喜欢她。江美人这才刚怀孕四个多月,她便想着日后江美人难产了,她好把孩子接过去自己抚养?”
“如此恶毒的女人,当初是如何进得了这皇宫的大门的?”
萧太后身边的老嬷嬷见此,连忙上前去劝:“娘娘切不可动怒,若是气坏的身子,便得不偿失了。”
“皇贵妃多年不受皇上宠幸,见着江美人肚子一日比一日大,心中自然妒忌。她这般做,不过是多此一举、自欺欺人罢了。”
“江美人怀有双生子,肚子大是大些,却也未必会难产。老奴年少时,在宫外瞧见过生双生子的产妇,那产妇生孩子困难是困难,却是没有难产之说。”
“江美人洪福齐天,有娘娘疼着宠着,又有皇上捧在手心里呵护着,不会出什么事情来的。”
萧太后听罢,心里边的担忧,终于是缓解了一些。
“这阵子,你安排人好好盯着那苏柳橙,她若是动了什么歪心思,本宫定不会轻饶了她。”
好不容易盼来一个皇孙,萧太后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打江悦的主意的。
老嬷嬷应了一声是,然后退下去安排了。
萧太后独自坐在内殿,瞧着殿内富丽堂皇的摆饰,心中狠狠的冷哼一声。
后宫勾心斗角之事,历朝历代从未停歇过。
“哀家稳坐后宫,这般手段若是都看不出来,只怕早已经死了千万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