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在外头大城市里头没什么说的,可在这里却有人说三道四。
拿着别人家的事情各种批判,将自己当成了大老爷了,可以对别人指手画脚,甚至威逼。
众人无一例外的低下了头,都知道这是别人家里头的事,他们这样并非正确。
赵有德朝着刘青宁走去,拉着他的手将他拉了出来:“青宁兄弟,咱俩也算是朋友,我跟你说句心里话,这选亲家、招女婿,最重要的那就是人品,老村长为人踏实,为村民们服务了这么些年,做的事情那都是有目共睹,在大是大非面前,老村长拎得清,也能力挽狂澜,这样的亲家你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哎,我的有德兄弟啊,你这话说的好听,可,可这事儿实在是影响太大了,我们家锦绣嫁了过来,别说是她一个女娃娃,就是我们老刘家人,也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啊!”刘青宁多少给他一些颜面,并没有大吵大闹,语气也是缓和了不少。
他的话一样也是老刘头的意思。
作为老许家的亲家,出了这样的事,他们刘家都要被人说道。
亲家之外还有亲家,一层层的关系下来,那就是关系到几个村子的事。
赵有德笑道:“你说这事那是的确存在的,毕竟村子里有不少三姑六婆,哦,对了,这八卦的女人那都是天性了,为啥子八卦,都是闲得慌为啥子在背后戳着别人的脊梁骨,那都是因为他们缺啊!没人疼没人爱,这心里头不得劲哟。”
有他这一番话,容秀臻、梁天明心中欣慰,两人相视一笑。
赵有德敏锐的扑捉到他们的笑容,爽朗的笑了:“瞧瞧他们两个多般配,还没在一块呢,就已经年轻了好几岁嘞。”
“这……”
“哎呀,别这别那的了,这一家子人在一块,那就是应该和和睦睦的,充满了欢声笑语,那才是一个家嘛,青宁兄弟,咱们得心胸宽广一些,什么事情都搁在心里头,这人能好吗?”赵有德勾唇浅笑,转过头看向闷闷不乐的老刘头。
“清远兄弟,你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怕有人说你们家的不是,可你有没有想过,这要是有朝一日,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们家头上,你们会怎么想,是要做恶人,还是要成全他们?你们是他们的亲戚,他们需要你们的支持,而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味地反对,只顾着自己,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头上,将来有人也这样对你,你会有怎样的想法?”赵有德苦口婆心的从中调解。
人家老许家的人都没说什么,他们倒是反应过激。
跟拆了他们家祖坟,来找人报仇一样。
张牙舞爪,青白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