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楼重症室前,一对中年夫妇蹲守着。
男子是王芸微的三叔,相貌上跟王芸薇有五六分相像,中年发福珠圆玉润,但眼睛流露出商人的精光。
一旁的女子则是王芸薇的三婶,吊梢眉大红唇,手腕上佩戴带着各种金银珠宝,显得富裕。
王芸薇侧身向叶天明小声介绍道:“左手边的男人是我的三叔王泽,旁边的是三婶陈清,他们是开酒楼的,所以说话可能有些冲,您多担待下。”
待二人走到重症监护室,王泽先发出询问。
“微微,你刚刚去哪了?”
“我去接一下我的朋友,爷爷怎么样了?”
“老爷子刚动了下,医生在给他检查。”王泽注意到王芸薇身边的叶天明,眉头一拧,“这位是?”
“三叔,这是我一位朋友,家里是多代从医的,本身也是医学专业,他听闻爷爷病重就过来探望探望,也给爷爷看看。”
王芸薇连忙给王泽介绍道。
王泽听闻是王芸薇的朋友,起身,礼貌性地握了握手,然后抬眼打量着叶天明,“哦,是微微的朋友,学医的,在欧美哪所大学学的医,学的是什么方向的医学?”
“我并没有国外留学的经历。”叶天明淡然回应道。
王泽听到叶天明并没有国外求学经历,而且国内医学水平在世界排名上一直落后于欧美国家,对叶天明便有些不以为然。
“不是婶子说你,微微,别什么人都带过来,老爷子的病连京城医科大的吴院长都束手无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能有什么本事?”
陈清瞥了叶天明一眼,明里暗里嘲道。
叶天明并不在意,冷静自持,平淡地回应道。
“手术外科等层面确实是欧美略强,但中医内外兼修,修元固本,其中的道法奥妙,非西医所能企及,又何必舍本逐末,向欧美求学?”
“不就是伪科学吗?”陈清冷笑道。
仙界亿万年的岁月里,中医理论贯穿始终,博大精深,岂是伪科学,凡界之人终归是坐井观天了。
叶天明不可否置地摇了摇头。
这时,王泽打住陈清的话头,“诶!中医也有其独到之处,。”
又转头对着叶天明劝诫到“但没有时间沉淀,就别来这卖弄,年轻人。”
“就是,微微,你这什么朋友啊,且不说,他进得了这青城医院吗,就是能进,我们家老爷子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瞧瞧的?电视上不都说能悬丝问诊什么的,有本事你让你这朋友直接隔着病房看啊!”
亲人的冷嘲热讽,一时让王芸薇有些不知所措。
回过神来的她,正想开口为叶天明说话的时候。
叶天明却云淡风轻地上前一步。
“不过是隔物问诊罢了。”
语毕,他眼睛一睁一合,真气穿破,凌清法眼,照明乾坤。
刹那间,叶天明透过墙壁,对病房内的情况一览无余,老人浑身插满导管,意识昏迷地躺在病床上,但从老人的气质中看出当年金戈铁马下的豪迈。
“不乐本座?”
通过凌清法眼,叶天明观察到老人五脏阴积,面露苦楚,生气暗淡。
不乐本座就是人寿元将尽所展现的现象之一。
王老爷子的面相所显就是其中的“不乐本座”。
一旦出现出不乐本座,就是命数已尽,就是神仙也无力回天。
“老爷子是命数尽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