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刚才的信哨，你要叫来官府的人来抓我们吗？”
“那是自然！”
领头人恶狠狠地喊道。
“你跑了也没用。只要你还在瀚城地界，老子早晚找到你！”
“哦，蛮厉害的。不过我想问，你是什么人？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当众砸人东西？”
牧翎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砸人的东西。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的地方，遍是被砸坏了的摊子。除了有几个跑得快的店家，没有被怎么折腾之外，剩下的一律都是毁了锅碗瓢盆，推倒了摊位，砸坏了桌椅板凳，显然是不打算让人在这里继续摆摊了。
看上去，路两边总共要有十几个倒霉的摊位被砸得不成样子。
“我记得瀚城律法，没有规定这里不让人摆摊设点吧。”
“你管得了吗？”
领头人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气势。
这下，牧翎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在领头人以为牧翎认怂了，于是准备拍拍屁股起身找个座位坐下的时候，却见面前的少年身影一闪，竟是忽然消失不见了。
还不等他反应，一股大力便从身后传来，重重的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领头人闷哼一声，扛不住牧翎一脚的力气，竟是当场趴倒在了地上。
牧翎一脚踩住领头人的后背，冷漠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
虽然芙兰的灵力已经基本被控制住了，但它还是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牧翎的性格。再加上过去雪澪沉睡后，自己孤身一人的疲惫孤独，路途的劳累，种种积攒的负面情绪一瞬间爆发，让牧翎将他当成了出气包。
牧翎本来就不是个脾气多好的人。过去尚且还是普通人的时候，便能够当街替人打抱不平，跟何家的家仆打架，现在自然也能，而且能打的更狠。
领头人被一脚踩住，想要起身，身上的少年却仿佛有千斤的重量，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分毫。
并且，牧翎的脚还在缓缓向下移动着，似乎是打算将领头人当场踩扁一般。
这下，领头人彻底慌了。
牧翎微微俯下身，单手撑在了自己膝盖上，轻声问道。
“我问你啊，你是被谁派来砸摊子的？”
“我……我……”
领头人表情惊恐，哪里还有了丝毫方才的神气。但他支支吾吾，还是吐不出半个字。
牧翎微微皱眉，脚下下意识地多加了几分力道。
领头人嘴唇翁动了几下，一行鲜血缓缓流了出来，似乎是快要不行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也是纷纷惊骇异常，想不通这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相貌清秀的少年，怎么下手会如此狠厉。
就在领头人以为自己要死在牧翎手里的时候，一股灵力波动忽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