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烟吃惊的看着她道:“砍掉了会从新发芽,明年长了新的才又会结芭蕉啊!”
“啊?嫂子你怎么懂这么多?”林珍珠有些不好意思道。
因为村里的芭蕉树并不多,村里人蒸馒头什么都会用到芭蕉叶,所以村里人对芭蕉叶很珍惜,从来舍不得砍的,她便以为芭蕉树是不能砍的。
“哦!就是碰巧听人说过而已。”沈云烟随口胡扯道。
林珍珠学着沈云烟的样子,把芭蕉树砍掉,把芭蕉摘到背篓里。见沈云烟把芭蕉花也放背篓里,忙问道:“嫂子,这个芭蕉花不丢吗?”
“芭蕉花不仅是药,还很好吃的。”知道芭蕉花也是一道美食,还得宜于某宝的功劳。想到某宝,沈云烟不禁有些怀念现代社会的便捷生活。
“嫂子你骗人,芭蕉花一点都不好吃。”林珍珠道。“有一回我跟我奶奶弄来吃,涩得我们嘴巴都僵了。”
呃!
她居然吃过!
沈云烟有些吃惊。不过一想到大河村的状况,又没什么吃惊的了。实在是大河村太穷了,估计只要毒不死人的东西,村民都弄来尝试吃过。
想到林家平常吃的那些菜,沈云烟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为什么她们做得不好吃。芭蕉花本身确实如林珍珠所说,是涩的,要经过处理才好吃。
“你放心,我做的芭蕉花一定让你吃了还想吃,好吃到舌头都吞了。”沈云烟笑道。
林珍珠半信半疑的把原本准备丢掉的芭蕉花都放进了背篓里。
虽然她觉得芭蕉花实比婆婆丁还难吃。但想到沈云烟这段时间以来,基本没说过假话,还是决定先把芭蕉花带回去。
反正最多也就多费点力气而已。万一她做的芭蕉花真的很好吃呢!丢了岂不是可惜。
因为是把芭蕉树砍掉了摘芭蕉,所以她们今天摘芭蕉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把芭蕉林里可以摘回去催熟的芭蕉都摘进了背篓里。
想着家里有工人在干活,沈云烟便不想多做耽搁,摘完了芭蕉便准备回大河村。刚好林阿婆也割了一背篓的龙胆草,三人便都背着背篓回了大河村。
“哎呦!那不是林阿婆吗?她可真是人老心不老,头发都快白了,还学人小年轻去山上摘花。”
几人刚走进村里,沈云烟就听到一阵嘲笑声。她抬头望去,发现说话的正是何家三媳妇,何钱氏。
她婆婆何大婶闯到林家半点便宜没占到,反倒闹了个没脸,她是越想心头越不舒服,看到林阿婆背着背篓进村,几乎想也没想就开口嘲笑道。
“说不得人家靠那花发财呢!”看到林阿婆身后的沈云烟,沈赵氏忙拉着何钱氏悄声道。
昨天因为那鱼馋得她坏了大事,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她回去之后心里正懊悔,便传来了谢家大房要修大砖瓦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