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肃然的看着何狗儿道:“你为什么肯帮我?你想做什么?还有,万一我去照顾了那老头子,谢大哥还是不肯认他怎么办?那我岂不是白费心思了?”
何狗儿痞痞的笑了笑,抖着腿道:“我自然是不会白帮你的。”
“至于你谢大哥会不会认那谢老头的事嘛,我自有办法让他不得不认。”
“你想得到什么好处?”刘春花在心里默默的衡量。
“事成之后我要一千两白银,再并有药妆阁腌脂水分的方子。”
刘春花断然拒绝道:“不行!那方子是药妆阁的根子,给了你药妆阁怎么办?”
何狗儿不以为意道:“到时候药妆阁不是还有药方可以赚钱吗?你不是自己也说了,药妆阁赚钱的大头又不是那些胭脂水粉,而是楼下那些药。”
“你可别忘了,这主意是谁给你出的?”
“你要是不同意,我自然有办法坏了你的好事。”
刘春花一想,也是。反正药妆阁赚钱的大头在药上,又不是那些胭脂水粉,就将它给何狗儿又怎么样?到时候她已是堂堂正正的谢夫人了,也不在乎那一点儿小东西。
就这样,何狗儿与刘春花愉快的达成了协议,带着她去永平镇的伢街找了谢老头。
谢老头与谢婆子把大河村所有的家当都处理了,一同出了大河村。谢璟言偷偷给谢老头银子的事谢璟程知道,他哄谢老头要找个地方买几亩地找房子安顿将钱哄了去,结果却心大去了赌场,将五十两银子输了个精光不说,还倒欠赌场三十两。
谢璟程昏头昏脑的出了赌场才开始后怕起来,他不敢说在赌场输了钱的事,只说谢老头给的银两都给人抢了。
谢老头身上的银子可说是他们最后的活路,现在听说银子丢了,一家人均是两眼一摸黑,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
最后谢璟程给谢婆子出了主意,将两个妹妹卖了,先到镇上租个房子住。
谢婆子如何舍得,那可是她的闺女啊!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又不是谢璟言那个病秧子。想起那个病秧子过着好日子,他们一家却要被赶离大河村,谢婆子心里就恨的不行。
只是她再恨也没办法,当看着怀里的银钱越来越少,一家人那么多嘴巴等着,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她只能狠心将两个闺女卖了。卖了闺女之后谢璟程又说谢老头一心都为谢璟言,何必又跟着他们过苦日子,还不如回去跟着那个有钱有本事的儿子。
而谢婆子心里对谢老头的怨言更多。别的不说,就单单是谢老头如何也不肯收回休书,从新娶她进门这事就让她在村里受尽了嘲讽。如今谢老头和她们一样,都是一穷二白没有落身之处,她还巴结他个屁。
谢婆子把心里的不满都发泄了出来,把谢老头大骂了一顿。谢老头心理本就不好过,一会觉得自己糊涂,原本跟着大儿子过的好好的,要偏心两个小儿子。结果没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他这个儿子居然起了那样歹毒的心思。
而且他总怀疑这次谢璟程说的被人抢了银子有古怪,他不止一次后悔那天把钱全给了他。现在想着他可能又是被儿子给骗了,他就一肚子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