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你不要劝我。我要去找药妆阁找那沈魔头算账。”何翠花只以为大夫想劝她,哪里肯停下来。深恐泄了这口气,就再没有勇气找沈家人同归于尽了。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老大夫急道:“你说是药妆阁的沈东家给贵公子下的毒?”
“什么沈东家?她就是个女魔头。仗着自己会搞点草药,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你别拦着我,我要去杀了她。”何翠花破口大骂道。
她这话,竟难得的引起了孙大夫的赞同,“可不是!仗着自己会弄点药材,就草菅人命,不把人放在眼里。这不是魔头是什么?大娘,你说得太对了。”
何翠花被他突如其来这声大娘给震住了,完全反应不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孙大夫怎么突然就赞同起她的话来了?
这一打量,她才发现,这大夫虽然头发胡须皆花白,可脸上面容却一点皱纹都没有。这哪里是个老者?莫不是个骗子吧?
她反过来紧抓着孙大夫的手臂道:“你根本不是大夫是不是?你个骗子。”
“是不是沈家那小贱人派你来的?”
“她派你来做什么?盯着我们,好给她通风报信?”
孙大夫何时被一个乡下妇人这样无礼的对待过,不悦的扯了脸上的胡须和头上的发套道:“我堂堂百药堂未来的家主,会来骗你一个无知妇人?”
假胡子发套一扯下来,一枚翩翩少年赫然展现在何翠花面前。
何翠花不知道是被他的容貌给惊住了,还是被他的话吓到了。瞪大了眼睛半晌没反应过来。
原来此人正是孙鸿禧。
毒解开了之后,孙家族人闹起了分产。因为孙家嫡支的子孙不发达,药堂里坐诊的多是从旁支挑选来的。
这个时候弊端就现象出来了。宗房的人为了从孙逸仙手中夺得更多的家产与权利,便鼓动了百药堂的坐堂大夫。
坐堂大夫集体霸诊威胁孙逸仙。把孙逸仙气了个倒仰。但孙逸仙又岂是那么容易就就范的?
他干脆学起了药妆阁,铺子里只卖药不配坐堂大夫。没有坐堂大夫,光卖药不好卖怎么办?把药材价格统统下调就是!
当然,这不是长久之计。也只是为了暂时度过难关不得已而为之的。
坐堂大夫,是不能少的。
正好,孙鸿禧毒解了之后,养了几天,身子骨也好了。孙逸仙就将他丢到了大堂坐诊。
坐堂大夫每天接诊的病人多,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提升提升医术。同时也好好锻炼锻炼他,让他以后少做傻事。
哪知道孙鸿禧嫌坐堂丢人,贴了胡子带了发套做伪装,不过他对医术倒真有几分热爱。又特别是在沈云烟手里吃亏之后,发誓要苦学医术,赶超沈云烟。虽然嫌坐堂丢人,倒还是好好的在白药堂坐堂看诊。
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出戏。
孙鸿禧从怀里摸出手帕,嫌弃的将何翠花抓过他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将手帕往地上一丢道:“实话告诉你,那沈当家与本公子亦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