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忍不住按住胸口。还好他心脏没毛病,不然就小东家这说话只说半句的毛病,非活活被吓死不可。
沈云烟以偶像剧中承包鱼塘的自豪感喊出了山林的所有权后,就拿了把弯刀,像猴子一样麻溜的爬上树。直接拿刀削断了树梢,后又去除了许多树枝之后,才吩咐几个大汉按她说的位置开始挖。
虽然大家都不解她为何要把树梢给砍断,现在挖的位置又离树干那么远。但这次连李师傅都忍着好奇都没有问,大伙也都忍着好奇没问,只顾埋头干活。
只是,最后李师傅到底还是没忍开了口。因为沈云烟吩咐大家把树底下那么一大坨泥巴跟树根一起用草绳捆住也就算了,怎么树干上还要用绳子捆起来呢?
沈云烟解释说这样树才容易种活。
李师傅衬着下巴想了许久,也没明白为什么搞几个绳子帮着树干就更容易活了。只不过很快他就没空想这个问题了,因为他开始忧心怎么才能把这巨树运回去。
沈云烟想了想道:“我一个人抬前面树根的地方,你们几个抬后面的树干。”
众人瞪大了眼睛,俱是目瞪口呆的模样。
东家怕不是累傻了?
她一个娇娇女子,一个人能抬着树根往前走?虽然今天下午大家也看到了,她确实是身子很灵活,也有点力气。可……
“不行……这怎么行……”李师傅率先反对道,“我看还是去工地,把大伙都喊来,一起抬算了。”
沈云烟摇头,“并不是人越多越好。这山路,人多了反倒不好走。”她说着率先用铁锹下去做杠杠,把树干撬起来。
虽说是用了巧劲,可这一手把汉子们也震得不轻。
“快别磨蹭,一会天黑了山路更不好走。”沈云烟在肩上垫了块棉垫,就催促几个大汉快点抬着树往回走。
几个汉子憋足了劲跟在沈云烟身后,在心里流下了悔恨又屈辱的泪水。
这个东家,实在是太强悍了……
第二天,在永安县就多了两件趣闻。
一件是拿自个大肚儿媳妇去药妆阁碰瓷的陈家母子被县太老爷打了三十大板,流放到边疆去了。
还有一件也是关于那药妆阁东家的。听说药妆阁的东家,人生得比花娇,但却力大无穷,连八个大力汉子,也比不过她。
两则传言在城里传得沸沸汤汤,药妆阁无形之中又火了一把,铺子里天天人满为患。而没有流水线作业,全靠手工的制造的香膏香露,如何能满足广大人民群众的需求
沈云烟只好忍痛把钱往外推,采取了限购政策。
可她不限购还好,越是限购,人越觉得药妆阁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不少人都想尽了法子钻空子,只为了能在铺子里多买一份香膏香露。这可把同行们给嫉妒坏了。
不过就是瓶子做的好看一点而已,有什么了不起?他们也可以的。一时间市场上香膏香粉的瓶子是越做越华丽,有的甚至用了玉瓶玉盒,光是那香膏香粉的瓶瓶罐罐就要几十上百两银子。
当然,也有不少人直接学药妆阁,在陶然瓷坊下了订单。导致陶然瓷坊一跃成为永安县的第一大瓷坊。县里其它的瓷坊也争相模仿创新,竟无意之间,给永安县的陶瓷业带来了一场革命。
沈云烟对这一切毫无所觉,此时,药妆阁里迎来了一位久违的客人。
吴弘祯将一叠文书拍在沈云烟面前道:“沈妹子你看,大哥有诚意吧。”
沈云烟莫明其妙的那起桌上那叠文书一看,然后惊呼道:“这些你都已经办好了?”
吴弘祯甚是傲然的轻轻扬了扬下巴,“这是自然。”
沈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