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村里的老人口述,说谢老头夫妻搬来大河村的时候,就带了谢璟言过来。那时候他就病怏怏的!本来以为活不了几年,没想到冲喜之后病突然就好了,现在竟然还去了县学读书。
他心里暗暗猜测,谢璟言的病估计是沈云烟医好的。但谢老头夫妻并不是来大河村才生的谢璟言,而且还听说谢璟言的生母另有其人。虽然一时还没有查清楚,谢璟言的生母到底是谁,但他心里的疑问却是越来越大了。
因为心里有太多的猜疑,所以今天才顺势也跟进了七连山。
进山之后,发现村民们说的话,那可是一点都没有掺假。这里面确实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有丢命的可能。
他心里想着事,面上却漫不经心的谢璟言聊了起来。
沈云烟可是不敢像他们这么悠闲,她小心的打量着四周道:“大家千万要小心,这里说不定有野物。”
听说有野物,魏蘅有点激动的提了一把手中的弓箭。但想到沈云烟背篓里那半背篓,全是没有脑袋的毒蛇,激动的情绪又不自觉的下将了几分。
这山里可到处是毒蛇啊!还是听沈云烟的安排吧!
萧賾听她说话,也暂时止住了与谢璟言的谈话,转而问起了在村里听到的传言,“听村里人说,沈东家前几个月在这山里抓过一条大蛇?”
沈云烟觉得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萧公子连这也知道,看来萧公子平日里和村民们相处的不错。”她也偶尔看到过他几回,和村里人说说笑笑的样子。
所实话,她起初也不是没有把他的身份往皇子王爷什么的身上想过。但想到他平日里的表现,又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实在是萧賾平日里的表现太好了。
这才让她一只没有猜透他的身份。
谢璟言却比沈云烟想得更深一些。想到无意中听到他和村民们谈话的内容,眼神暗了暗。
萧賾笑了笑道:“我也是平日里没事,所以没事就到处逛逛而已。”
他仿似无意间道:“上回看沈东家开的单子,其中有一味药是要蟒蛇胆,那不知沈东家上回傻的那条大蛇的蛇胆可否有留下?”
在沈云烟看来,谢璟言原来是个病得快死的病秧子这事,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老老实实道:“想来萧公子也听村里人说过吧,我相公原本一身都是病,身体是最近才好起来的事吧?”
“实不相瞒,我相公的病之所以能好,还得全靠了那条蟒蛇的蛇胆入药呢!如果没有那蛇胆,我相公的病说不得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呢!”
魏蘅没想到这对夫妻间,其中还有这一层关系,再看沈云烟的时候,不自觉的又敬佩了几分。
而萧賾见沈云烟的回答正暗合了他的猜测。心里一时五味陈杂,好半晌才道:“沈东家真是让人敬佩。”
“有些话萧某本不当问,但萧某今日实在是好奇,不知沈东家可否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