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起见,我在下面加了个药槽,里面可以放药将银针浸着。”
一般来说,银针能伤人,但并不一定能把人放倒。
但她的目的却是要将人放倒,将危险控制到可掌控的范围之内。
对她来说,要将敌人放到,不用银针都行。但对谢璟言来说,即便有银针,也不一定能将人放倒。
所以她设计了药槽,将银针浸泡在药槽里。
这样,如果发生危险的时候,不管是打到敌人哪里,都能一阵将人放倒。
如果药槽里放了致命的毒药的话,甚至能一针毙命。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谢璟言如何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一时心中是五味陈杂。
他不能保护她,反倒还要她费心保护他的安全。
他默了默道:“县城里也有一家手艺很好的铁匠铺,我这就去找师傅。”说着就要出门。
沈云烟制止道:“现在天色晚了,还是等明天吧!”其实也不是那么急的,她只是突发奇想,先做好防备而已。
实际上她私心里以为,他们应当不会有用得上银针的一天。
谢璟言却很坚持,“无妨,不远的。我让木通驾车送我去。”
沈云烟想了想,也就随他去了。
虽然她觉得要有所防备,但也没必要犹如惊弓之鸟,吓的连门都不敢出。
还不等谢璟言派出去的人回来,吴弘祯就先带了消息过来。
“妹子怎么惹上了京城戎家的人?”
沈云烟微微皱眉,“你是说那天那几个大汉是打京城来的?”她不认为自己的名气有那般大,都已经传到京城去了。
那专门从京城来找她买药的这几个人,行迹就很可疑了!
而且,那几个汉子来找她买的药,怎么感觉都是在形容她用到孙家小少爷身上那药……
吴弘祯轻抿了一口茶道:“可不是!”见她眉头深锁,又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太多担心,那戎家在京城其实也算不得什么。那几个汉子也不是戎家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只不过是个跑腿的而已。杀了也就杀了,当不得什么大事。”
“我也没杀人啊!”沈云烟下意识的回道。
“妹子,你这杀和不杀的,又有什么区别?那人出了你的铺子之后,整个县城的医馆都跑遍了,没一家医馆能治。现在手肿得跟个猪肘子一样,人烧得糊糊涂涂。偏偏他那几个手下,又不敢来求你治疗,今儿一早,就雇车回了京城。你说就他们这样,回了京城,是不是人都臭了?”吴弘祯再看他认的这妹子,是越看越觉得神奇。
这样满脑袋奇思妙想,心灵手巧,还徒手能将人骨头都捏碎的女子,只怕整个大周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吧!
他再看谢璟言的时候,不免有些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