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同姓。”谢含吃惊道,“看来我和谢郎君当真是有缘。不知谢郎君生辰几何,何许人也?”
只因为同姓?就这般热情?这未免也太热情了吧!
沈云烟与谢璟言皆面露震惊。
谢含也觉得刚才自己表现的太过着急了,于是解释道:“方才是我唐突了。”
“在下从小就盼着能有一个哥哥或者弟弟,可惜……家母子嗣艰难。今与谢郎君一见如故,所以……沈大夫、谢郎君莫见怪。”
“不怪不怪!”谢璟言不在意道。但生辰几何,何许人也,却也是没说。
谢含也没再提。
他安静的坐在一旁,低眸品茶。心里的惊涛巨浪慢慢平静了下来。她突然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很愚蠢。
她这岂不是打草惊蛇?
要知道谢璟言的出生,派几个人出去调查即可,何必要她亲自上场问?
这简直是下下策!
是她太毛躁了。
自重生之后,她就一直生活在恐惧当中,为了那些不确定的事情,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是该好好整理整理了!
一杯茶喝完,谢含心里已拿定了主意。她站起来向谢璟言夫妇告辞。
沈云烟也没有客套虚留她。等她走远了之后,沈云烟才与谢璟言道:“你觉不觉得她很面熟?”
“这倒没注意。”谢璟言摇头道。“不过这谢公子,行踪确实有些古怪。”难道是女扮男装的关系?
“你没觉得她和谁长得很像?”沈云烟疑惑的看着他道。
谢璟言被看的莫明其妙,“和谁很像?”
沈云烟摆手,“算了吧!走、走,去酒楼,再不去酒楼,就要过饭点了。”
上了马车,小厮就忍不住了,“小姐,刚才那位公子,真的不是老爷在外面……”她想说,老爷在外面跟人鬼混,生的野种,但看到谢含黝黑的脸色,后半句话吞了下去,没敢说出来。
她虽是仗着打小就跟着小姐,情谊非比一般人。但也没大胆到什么话都敢说啊!
好在谢含并没有骂她,而是交代道:“今天的事,对谁也不要说。”
小厮连连点头道:“我知道的,没有小……少爷吩咐,我谁也不说。”
谢含满意道:“就是因为信任你,所以才带了你出来。”她也不是一直都对她这么包容的。
想到前世爆出她不是镇国公府嫡出的小姐之后,大家都对她落进下石的时候,唯有这个丫头陪在她身边。她眼色暖了暖,“一会安排几个人,去调查一下这夫妻两的底细。”
她就不信,她都重生了,还不能把事情查清楚。
她一定要将事情查清楚,把威胁掐灭在萌芽处。
“可是,人都安排出去办事了啊!”小厮为难道。
一听说无人可用,谢含也颇为苦恼。每到这个时候,她就想回到过去,两巴掌扇醒自己。天天在外胡闹,怎么就没想到培养一些自己的势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