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台长看着胡同,道:“胡同啊,你刚刚来,说有件事要跟我汇报,但又要等到安然回来,现在可以说了?”
胡同看了安然一眼,冷笑一声道:“可以了,副台长,我想说的是,刚才去考试的时候,安然同志污蔑我在她的水里放了东西!”
张副台长蹙眉,看向安然,下意识里,他并不相信安然是这样的人。但胡同说的话也不能不信,张副台长想了想,这才说道:“好,对于胡同的控诉,小安组长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在我们笔试结束后,胡同给了我一瓶水,我拿到手的时候,瓶盖就被人拧开了。”说着,安然看了胡同一眼,直接将手中的水放到了张副台长的桌上,“张副台长,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这个。这瓶水里放了东西。”
张副台长看了眼水瓶,犹豫了一下,问:“所以胡同,你承认这件事吗?”
“当然不承认!张副台长你有所不知。这瓶水虽然的确是我递给安然同志的,但之前根本没有拧开过。再说,中途安然同志去了一趟厕所,谁知道她是不是趁着这个时间没人看见,直接去把水给换了?不是我说,张副台长,这件事你可得好好查查。安然组长不喜欢我,那是正常的,毕竟我一来,就抢了她的工作。”胡同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安然为胡同的想象力给折服了,她笑着说:“你抢走了我的工作?别的不说,走进美食这个节目到现在,还是我们第二小组的招牌节目,即便今后真的成立了你自己的小组,这个节目的制作人,还会写着我们组员的名字。”
“所以不花钱就能维持自己的人气,我记恨你做什么?每个月的业绩都是我们小组自己完成的,现在你捡了便宜,反而说我嫉妒?胡同,你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胡同被安然一番话说得脸红,安然不喜欢跟人斗嘴,不过这并不代表着她口才不好,相反在她受到威胁的时候她是很能说的,很少有人能在说道理这方面,说过她的。
安然此时又看着张副台长说道:“张副台长,这件事肯定不是我做的。我要真的下药,我也是给胡同下,谁会给自己下?”
张副台长是觉得有这个理儿,可安然现在没有证据,这就是这个事件里边最让人伤神的地方。
安然见张副台长不说话,忍了忍快到嘴边的话,直接对张副台长说:“副台长,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现在就喝水。”
说着,安然作势就要把水往自己的脖子里倒。不过被张副台长连忙制止了,“别别别,安然啊,你可别喝,这件事你们两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也不知道该听谁的,这瓶水谁也别动,我们就留着……”
安然闻言也放下手中的水,她刚刚也不过是假动作,这水她是真的不敢喝。
因为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她的嗓子之前就受过伤,万一这次喝进去了,要是真的出问题了,嗓子好不了了,谁会要一个嗓子沙哑的记者和主持?
安然看着胡同,道:“张副台长,别的我也不多说,总之这件事,我要一个交代!这瓶水就放在你这里。”
安然把瓶子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走了。
“小安组长?”张副台长见安然这么倔,直接就走了,有些无奈,只好先让胡同也出去,自己盯着那瓶水,想想要怎么做。
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只怕对整个单位都会有很大的影响。要是被外人知道,单位的工作人员为了一个上学名额大动干戈互相陷害,那影响可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