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舒颜想到明天要去医生那边就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齐之秋喂了麦舒颜吃晚饭,然后就出去了,在外面见到了脸色有些青黑的海子,齐之秋冲他伸出了手,海子拿了一只药膏放到齐之秋的手上,然后转身走了。 齐之秋拿着药膏回了房间,麦舒颜正坐在床上面等着他呢,刚才也不说什么就说出去一下,也不知道他干嘛去。 “怎么不躺着?”齐之秋走到了床床边看着她。 “腰酸”麦舒颜说着,眼泪简直就要掉下来了,嗷呜~ “乖,你先躺着,我把这些东西弄掉就来给你上药”齐之秋放下手里面的东西,然后把饭菜端了就出去了,麦舒颜好奇的看了一眼他拿过来的药膏。 上面没有什么字,打开盖子闻了一下,也是没闻出什么,只知道是药的味道,但是不难闻,有点清新的感觉。 麦舒颜放下了药膏,然后挪动着自己躺倒了床上面,无聊的开始拨手指。 齐之秋放掉了碗筷,然后转身看见站在门口纠结很久的海子,似乎有事情找他一样。 “海子?怎么了?”齐之秋挑挑眉。 “队长啊,我说,你以前怎么没见得对我这样好?”海子皱着眉看着他,似乎在控诉他的十恶不赦。 “嗯?你又不是她” 换言之,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干吗要对你好?我又不是什么断袖兄弟。齐之秋白了海子一眼,然后回去服侍自己的亲亲老婆了。海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你个猪脑子,你明明想问的就不是这个啊!”海子欲哭无泪,我也不是断袖兄弟!我只是想说你对女人太好了!明明,明明女人除了自己老妈都不是什么好的!虽然,嫂子看着不错,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迁就她。 洗衣做饭什么的,那不都是女人做的事情吗?海子不理解,自己队长的条件这样好,为什么偏偏对嫂子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海子的父亲是一个大男子主义很严重的人,他从小就觉得,女人就应该像自己母亲一样。后来出去之后才发现,原来不是所有的家庭都是像自己家里一样的。但是对于自己的队长,海子还是觉得,他太过顺着自己的嫂子了。 对他来说,麦舒颜很好,但是,不能让自己的队长做这样的事情!就像是很多老人重男轻女的思想是一样的。 躺枪的麦舒颜根本就不知道齐之秋给她弄了一个这样的印象。她此刻有些……惊讶。 齐之秋进来之后,洗了手,然后让麦舒颜趴在床上面,手捂暖了之后沾了药膏就放在麦舒颜的腰上面揉着。利用自己手掌的温度融化药膏,让效力渗透进去。 麦舒颜舒服的哼了一声,然后乖巧的趴在上面理所当然的享受着齐之秋的服务。 等齐之秋结束之后,才发现麦舒颜已经趴在那边睡的很香了,去洗手间搓了一块毛巾,去把她腰上面残留的药膏擦去,给她翻了个身调整下睡姿。弄好之后自己才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