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曾经风华已覆灭（9） 端站间，呼吸绷得紧紧的，左右浅瞥，这样的盛况一年又有几次呢？ “皇后驾到……。”听到公公娘声高喊，我们全部整齐的跪倒在地，“皇后娘娘吉祥。” “免礼。”飘渺的声音从那高阶之上铺面闯来，娇柔之中不乏刚劲。起身，眼前的皇后，青丝托起，御花钗金步摇，额间一点朱砂，娇媚动人。金红相间的九凤宫装，牡丹绾纹宽袖，上面祥云缀点，配紫金大绶，软带接圆润明珠，华丽空盛。古往今来，只有正宫之主才能如此穿戴。 “这两个姑娘是哪家的？很是与众不同。”一听皇后发话赞赏，所有秀女期待的望向皇后，希望能得到垂青。 我也微微抬头瞟了眼她，可谁知，她竟指着自己，一时惶恐低下了头。 知秋姑姑答，“回皇后娘娘，左边是林丞相的千金林飘飘，右边是司城将军的千金司城涵雪。”我一听，这皇后分明早就知道，要不以出众来讲哪轮得到林飘飘，就连和我姐妹想成的上官筱都比她强上千倍。 “过来让本宫仔细看看。”皇后温和言语，眸中的温柔藏着肮脏不堪的虚伪，我神态平然，与林飘飘踩过高阶朝着皇后走去，林飘飘忽而加快脚步，比我早站在皇后身边，娇声施礼，“小女林飘飘见过皇后娘娘。” 我也稳稳站立，“小女司城涵雪，见过皇后娘娘。”还保持自然神态望着她。 “嗯，真是天仙美人啊！”多么恶心的话，我没有看她，只是装作娇滴滴的羞意，任凭那刺耳的语言在耳边飞过，只是腼腆道，“谢娘娘夸赞。” 皇后依然满带笑意，端庄说着，“司城小姐，听说你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无所不晓，可否为我们献上一曲？” 我蓦地抬起头，发现那双黑亮的深渊逼得我直直走入，面容却依旧莞尔贵仪。让我献曲，那不成了歌姬，她明摆着是让我难堪吗？再说真要让秀女献曲，按照礼节，需逢隆庆吉日方可。如果拒绝又折了皇后颜面，以此定罪枉冤，再罢了我秀女的身份。若是同意还贬低了自己，于是半屈礼开口解释，“回娘娘，小女薄才寡识，有浊娘娘明眼。今日回去自当多加练习，来日向娘娘展示，望娘娘宽恕。”依旧屈着身子等待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