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爷爷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们连守在爷爷身边送终都不可以?”
周显也不明白。但他明白,父亲要他们赶快离开,肯定是有什么危险,便抓起女儿的手,依依不舍离开了。
盒子是铅做的,封闭得十分严密,一点缝都没有。麻元珠颤颤巍巍的掏出放大镜辨别了一番,摇了摇头,之后,樊莱莱、周闲闲又依次端详了半天,都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吴姐,今天来一道东北杀猪菜吧,猪肉要肥肥的炖成烂糊。”
“好的。”保姆答应道。
这道菜很下饭又炖得够烂糊,麻元珠吃得很饱。但除了她,其他人都吃得不开心,吴莱莱对着又白又肥的猪肉,象征性的挑了挑几根白菜,糊弄着吃了半碗饭。周显倒是吃得很香很快。
“妈妈,集团最近新开了一个矿,我们又新投了一个项目组,需要一点资金投进去,你手上能不能分个200万出来?”
“怎么又要投钱?你爸留给你的那些呢?”麻元珠关切的问儿子。
“还留有一些钱,主要是这个新矿,如果开出来了,就能马上把前面我们投进去的成本全部赚回来了。”
“可是妈妈手上已经没钱了,你也知道的,你姑父出事那会,我已经全都提出来给他了,他保不住,集团的钱也要被冻结了。”
“我知道。能不能,再找你的朋友亲戚借一借?”周显坐在沙发上,身躯半前倾,恳求母亲。
麻元珠一辈子为了自己的子女付出一切,此刻看到儿子恳求的眼神,急忙答应道:“好好,那我再想想。”
她在脑袋里把自己的人脉梳理了一遍,最后选了几个有把握能借到钱的,说道:“你表姨应该有点钱,她儿子开了四家连锁餐馆,生意挺火的,我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