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彭矮矮胖胖的,长着两颗虎牙,梳着有超长刘海的飞机头,常年喝酒吃肉,让他身躯粗大,胳膊腿却很细,跑起来又协调又有节奏,看上去像一只疣猪。
“周太太,我可以进去了吗?”樊莱莱一声不吭,但彭彭说着,腆着胸进来了。
“我们之间的借款期限到了,周董事长打算如何归还借款?”
“我可以先还一部分,剩下的等金矿开采后直接用金砖抵扣。”
“那么先还一半,7.5亿吧。”
“但我暂时凑不足这么多钱。”
“那只能和我们律师谈了。”
CVCE投资有限公司的背后是宏兴矿业集团,宏兴矿业集团是凰城矿业集团的竞争头号竞争对手,目的不言自明。
“我们当时为什么要向龚长策借钱,他的目标从来都是吞并我们,我们还自己送上门!”樊莱莱叹道。
“当时不借也是死,借了还有转圜余地。”
然而,龚长策似乎并不愿意给这个机会。
与龚长策的正式会面定在一周之后,也就是说,还有一周的协调时间。
论是周显,还是樊莱莱、麻元珠,不停的约人,却没有人应他们的约。尽管过去麻元珠曾经对所有人善意十足、潜心相待。
她们只是意味深长的对她说:“老嫂子,如今儿子儿媳当家,你就不要再出来跑了,自己的身体要紧。”麻元珠听了,只能垂泪自怜。
老头子过世后,她以为会过上一段平静的日子,然而噩梦又再次重来。周显很想让自己的母亲置身事外,然而,家族里好多关系还得靠母亲去联络,许多亲戚连见自己都不愿意见,母亲出面,至少亲戚们还愿意见见她。
“妈,要不你好好想想还有哪个亲戚可以帮帮忙?”
“能有这么笔钱的,只能是银行了。”麻元珠清醒的分析道。然而,银行是不会雪中送炭的。
“要不,去找找那位周和光,再怎么也要求他帮忙。”
周和光倒是接了电话,但是他回话道:
“我现在在阿尔泰山,唯一知道公司对公银行账号的白流徽去韩国整容了,下个月才回来。”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正下楼梯的白流徽恨恨的说道:“你拒绝就拒绝,干嘛拿我当借口,还说我去整容了,又破坏我名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的美貌不是天生的。”
“他都快挂了,谁还有心思关心你整容不整容。”
凰城矿业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龚长策像一座山一样,双臂摊开在沙发上,占满了几乎整个沙发。他身宽体胖,穿着一身丝质唐装,胸有成竹的望着周显。文质彬彬、身材修长的周显这会儿倒像是给老板汇报业绩的二号人物。
“除了我们的借款,现在你马上到期的债务还有10多个亿,我还要帮你还供应商的货款、工人的工资,还有马上要缴纳的税款,重新开工也要一笔很大的投入。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但我有矿山,矿山能产出金子。”
“金子呢?金子在哪里?勘测有结果了吗?请勘测队的启动资金都没有了。”
“我可以以我个人的名义请勘测团队,我知道哪里有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