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洗澡,你自己想办法扩张,等我出来你就没机会了。”林若渊扔下这句话就进了浴室
柳知年着急地来回踱步,不知道该怎么挽回刚才冲撞他的举动。
这时,手机又响了。
“妈,您醒了?”他凌乱的呼吸短暂的平复下来,语气温柔的问
“年年啊,医院又让交钱,好像是明天又要做那个什么化疗,要不你来接我吧,咱不住院了,妈还得去干活呢。”秀娟妈躺在医院楼道里的病床上,操着一口方言,把老年机搁在腿边,两只手一刻不停地绕着毛线。
“妈——”
“咱家没钱治这个病,你为了给妈看病都把自己累成什么样了,算了吧”
“您别担心……我有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个赚钱的工作,我有钱,您好好休息吧,不用担心。”柳知年听着电话那头越来越虚弱的关怀,一股难言的酸涩涌上心头。
“什么赚钱的工作啊?可别是违法的”
这时,柳知年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精神瞬间紧绷起来,最后问了一句,“不是,您刚才说什么时候交钱?”
“最晚明天上午。”
“明天上午……”他听到时间后没留神,拇指按折食指“嘎嘣”的响了一下
“跟谁打电话呢?”林若渊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
“没谁!”柳知年挂断电话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
林若渊见他扣子都没解,问道:“你衣服都没脱,扩张了吗?”
柳知年飞快的在脑子里思考愿意借他钱的人,得到了一个可悲且唯一的答案。
只有林若渊。
可他刚和林若渊吵过架,该怎么开口?
他努力的转移视线,假装不在意的说:“那个……你能先把钱给我吗?我急用。”
“不能。”林若渊很干脆的拒绝了,怀抱双臂戏谑的看着他
“为什么?”
“我先把钱给你了,你要是不听话甚至跑路了怎么办?”
“我不会的,我会……好好听话的。”
“不信。”
“我真的很着急,我什么都愿意做”
柳知年上前勾住他浴袍的腰带解开,手法笨拙的像个第一次接客的鸭子。
“什么都愿意做?”林若渊抬高尾音重复了一遍,用手抚摸他的脸颊
柳知年蹭了蹭他的手,说:“求你了……”
操,这谁忍得了。
他手发力把柳知年按着跪在地上,将硬的挺直的性器抵到柳知年嘴边。
“含住,给我口出来,我就提前给你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