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时画的小玩意,看了怕叫元生笑话”
盯着沈玠不太自然的脸看了一会,白钰棠才点点头,回忆了一下刚刚看到的那只鹤“虽有些潦草,但颇赋神韵”
沈玠下意识捏紧手里的纸条“元生谬赞了,只是看多了照着临摹的,哪看得出什么神韵”
“既然这样,那郎君说是那便是罢”白钰棠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裳
不过沈玠却琢磨出这人是生气了
心里颇为奈的叹口气,赶紧凑到那人跟前说好话“真的只是普通的临摹,你若是喜欢日后等我学完了再送你一幅更好的,现在这个实在不好意思拿出手”
可白钰棠就想要他手上那个,他觉着画是其次,后面的字才是最主要的,不过沈玠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矫情
神态谦卑道“那便谢过郎君了”
见他给自己台阶下,沈玠心里松口气,不过还没等缓过神就被那人揽过腰抵在腰后的书案上
沈玠顿时瞪大眼睛将头偏向一侧,不过却被白钰棠捏住下巴转回来,两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呼出的热气扑腾在脸颊有些痒
“沈玠,那日从萧珩府上回来后,你就不大理我,今日得了机会元生只有一问”
白钰棠手指顺着沈玠喉结缓慢划至那人心口“郎君这里,是否已经知道我的心意?”
沈玠捏在那人手腕的力气加大,看来是默认了
沈玠不傻,那日回来又细细琢磨了一番,不禁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心里大致有个猜测,只是他不明白既然白钰棠忍了那么久,为什么以后也不继续忍下去,这样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只能尽量避开,结果不巧还被人察觉并逮到
“郎君有中意的人了?”
沈玠张了张口“没有”
“那为何躲我,可是厌烦了?”
“也没有”沈玠神情复杂,他不擅长情情爱爱之事,如今只觉难度甚大
“既不厌烦,也没有中意者,那为何要躲?”
白钰棠眼色沉下,他知道沈玠可能一时半会不能接受,但他没想到沈玠为了躲他一连几个晚上都不回府,若不是这次遇到麻烦事,他估计还不肯回来
“这事,我需好好想想”那人敷衍道
大梁民风开放,男子与男子相爱也不算什么稀奇事,毕竟之前连皇帝都破例娶过男后,老百姓又有什么好拘束的
白钰棠几乎不给台阶下“是想还是躲?”
“自然是,想”
“那现在想清楚了吗?”
“没有”沈玠试图挣扎开,却被锢得更紧
“所以还要躲?”白钰棠步步紧逼
沈玠苦笑“你还会让我躲吗?”
白钰棠摇头,低头含住沈玠的薄唇,那里鲜嫩软糯,胜过这世间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