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怀瑾说自己想一个人走走,便没有让公孙衡送回药庐。
一路上,向怀瑾正在忧愁着是否要回天圣州,就没有发现有人尾随其后。
突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向怀瑾以为是公孙衡还又回来了,“衡哥哥,我不是说了嘛!我自己回去便是了!”
还未回头,两眼便一黑。
已然亥时,幼白还不见向怀瑾回来,心中隐隐不安。
小姐从来不会这么晚了还不回来的,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可今日是和殿下出去游玩的,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事。
“许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再等等吧!”在药庐的大门口,幼白靠在雪宝身上坐着,对它喃喃自语道。
突然一人一马疾驰而来,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
骑马的是公孙衡,坐马车的是徐懿行。
二人见到幼白,齐刷刷的向她走来。
“你主子可回来了?”开口的是公孙衡,眼眶急的发红。
幼白摇摇头道,“没有!”
“都怪我,都怪我,她说不用我送,想自己一个人走走……”公孙衡十分懊恼。
“公孙兄,莫急!他们要报仇,目标也是我和大哥,小瑾暂时还是安全的。”徐懿行口中虽是安抚,眼神中却透露出冰冷的杀气。
“小姐,她怎么了!”幼白一脸不解。
徐懿行将一张纸和一个金色锦囊递给了幼白。
幼白打开纸张,里面赫然写道:向怀瑾在吾此处,若想她活命,明日午时,鸣喃山上,恭候徐家二位公子大驾。
“小姐?”幼白紧紧拽着手里的纸和锦囊,“小姐被绑架了!这锦囊是小姐从家里带来的,从不离身!”
忽而,徐嘉喻带着一帮侍卫奔涌而来。
“公孙殿下!”徐嘉喻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倒是对公孙衡还算恭谨,“傍晚时分确实有一商队出城,算算时辰眼下也该到鸣喃上了!”
“这里所说的鸣喃山是?”公孙衡问。
“煞帮的老巢!”徐嘉喻回忆起来,解释说,“前几日,我们钦天楼的人已经去翻了个底朝天,按道理,他们不应该将人绑到哪里去!”
徐懿行眼睛一亮,“这说明,鸣喃山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二位公子,一定要救救瑾儿!”公孙衡请求道。
“这个自然,此事也应我们而起!”徐懿行回答道。
徐嘉喻看了眼幼白,想起前几日的憋屈,不干了,“这可与我关,我才不去呢!再说了,向怀瑾那丫头,我本就不喜欢!”
“你……”幼白知是徐嘉喻故意而为,不过是想出出那日的气。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徐大公子有何怨气,等瑾儿回来,我定让她给你赔罪……”
徐嘉喻见幼白气的脸的都红了,更加漫不经心的说道,“可别,我与你们向大小姐,我们冤仇,也恩!”
“徐大公子,瑾儿为千塔城出谋划策,东奔西走,怎么能是恩!”公孙衡气急了,十分气愤的争执道,“如果瑾儿在千塔城出了事,且不说瑾儿是瑶光殿的大小姐,就是我们天圣州,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
徐嘉喻微眯着眼睛,散发出十分危险的气息,“你在威胁我!”
二人分分钟有干架的气势,徐懿行忙开口劝和,“大哥!公孙兄!二位莫要再争执了!救人要紧!”
“哼!”
“切!”
二人纷纷把头偏开,不再言语。
徐懿行计划道,“在鸣喃山已经有我们的据点,我们已差人前去打探,我们也快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