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咧,不好咧,山上起山火咧。”
王月半一听就惊醒了,这可不行,这该不会就是他们放的那火吧。
王月半也没管两人,跑了出去,抓着人一问,他吗的,闯祸了。
自发的和组织救火的人说,那人还给了一辆驴车,和几个桶。
王月半驾着车,往路上赶,就看到吴家两叔侄,人太多,怕他们听不到,拿个脸盆敲敲,人回头了,就让他们坐上来,
“闯祸了,快上来,去救火!”
两人一上来,王月半就驾着驴车往前歪歪扭扭的出村口。
远处的山上一片黑烟,吴叁醒傻眼了:“还真是我们放的那一把火。”
吴协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旁边儿可有一个村干部模样的人来回跑,被抓住了那得吃牢饭的。
“快打电话给部队,前面山塌了!”干部模样的人还在喊。
王月半一听,下死手的抽驴屁股,这山塌了可是大事儿啊,里面尸鳖没死完,跑出来多祸害人呐。
吴协和三叔屁股都快抖烂了,下车一看,驴屁股都被抽肿了。
两人捂着屁股,屁话不敢多说一句,跟着王月半往前走。
一直走到最里面,所有人把布蒙脸上,减少烟尘的吸入,忙忙碌碌的救火,挖防火带。
王月半一看身上破破烂烂的,凑不齐一块完整的可以捂住脸的布,咬咬牙,胖爷今天就奢侈一把了,心疼的要死的从裤子里拿出那丝帛。
浸到水里,蒙到脸上,王月半都能感觉到金钱的味道。
学者旁边的人挖沟,一直干到下午2点多,部队的人来了,替下了我们的工作。
王月半才停下来休息,这场大火好在只有几人轻伤。
王月半心里才落下了石头。
回到村里的时候,看那石头都想上去躺着,真的都到了快要休克的地步。
王月半看后面两人也累的不轻的样子,撑起身体,叫人买了点吃的。
从没有觉得烧饼如此香。
吃饱就看了潘子,潘子没事儿,让医生有问题随时通知。
三人才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回了招待所。
王月半没开房间,就和他们叔侄先凑合一个。
强撑着身体,洗了个澡躺床上就睡着了。
一直睡到了下午,醒来一看,哎吗旁边怎么睡一人,往后面一退。
“别挤”
居然还有一个人。吓得王月半一下子坐起来,使劲儿揉揉脸,抓了两下头发才记起来,自己和他们两个凑合着睡了一晚上。
爬起来,来到小阳台。
把手机开机,叮叮叮的响起来了,吓了王月半一跳,在山里没有信号,一直没有过信息。
这会儿全部涌出来了。
王月半一看,都是些乱七八糟都没存的电话号码。
就没管,往下翻,很多店里伙计打过来的电话。
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回了一个。
还真是大事儿,跟票子有关的事儿。
这不是有人要买东西吗,就是非要老板在才买。
这几天那是一点儿生意都没有,来人就问老板在不在,老板不在不买。
王月半觉得这群人真他吗的可爱,非要上赶着送钱。
得!小钱钱,胖胖来啰~
一进去,两人都醒了,王月半前面让人买了衣服上来,这会儿到了。
把衣服一拿进来就开始脱身上的浴袍:“胖爷一会儿就要走了啊,我那边儿有事儿,等着我回去呢,就不和你们同路了。”
吴协沉不住气,一把抓住王月半的手:“你把你手机号给我。”
“行,对了三叔,你帮我个忙呗,”王月半把那丝帛拿出来。
“放我这儿,一起给你出了,”吴叁醒靠在床上,手里拿起一根烟,点燃,透过烟雾,看着王月半。
白皙,性感,而且还有蓬勃的生命力。
所有的一切都在说这是多么的完美,谁会不想拥有,谁会舍得放手。
“小同志,胖爷走了,记得想胖爷哈,记得来潘家园儿找胖爷,胖爷带你们吃涮羊肉。”王月半穿戴好。
吴协依旧不想把眼神收回去,这人说跑就跑的,这手机一关,人都找不到,自己怕是也会是他那叮叮叮响个不停,却被他都不回个信息的一员。
瞬间就心情不好了,天气阴了,太阳走了。
王月半走到吴叁醒旁边,咧着嘴:“三叔,劳你多费点心。”
“走吧”吴叁醒又抽了一口。
“哎,白白了您嘞~”
然后顺走了那根燃着的烟叼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