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小同志,眨眨眼睛,还调皮的冲他吐了口烟,小同志苦着的脸鲜活起来,扬起了拳头,王月半才拉过背包,冲出了房间。
想着一趟得手的票票,王月半开心的,看到谁都打招呼。
直到下去,遇到了前台,前台说,昨天晚上他们呼噜声太大了,前台遇到了投诉,然后敲门一直都没人开,给他们造成了困扰。
王月半连连抱歉着从酒店离开了。
紧赶慢赶着回到了潘家园儿,凭借胖爷的魅力,卖出了好几单,然后又接到个单子,还是海墓。
胖爷接了,不为什么,就是想体会两天靠自己手艺吃饭的感觉。
这靠脸吃饭来的太快,没有难度啊。
于是才回来得王月半,第二天就走了。
接到消息,今天来店里的人,个个又都回去了。
伙计一个都没留住,哎,没有老板,感觉靠自己都赚不到钱。
王月半提前到来海边,想要感受一下这边儿的特色。
胡吃海喝一整天后,躺在酒店的按摩区,享受着按摩。
抬头一看,看到了谁,三叔,熟人啊。
王月半按摩也不按了,抬腿就跟了上去。
趴在门口,刚看着人进来了,怎么没有动静呢。
把门打开一条缝儿,里面黑不溜秋的。
“三爷~”
“三爷~”
“三爷~”
“偷袭!你是谁,哎哟哎哟,疼死了,老子的手,”
直到灯被打开,王月半才看到面前的人“三爷,我说你绑我干什么,太紧了,你给我松松。”
“你小子跟着我干嘛,鬼鬼祟祟”吴叁醒不接他话,臭小子,勾的老子做梦都他娘的春。梦,你他娘的吃喝玩乐还按摩。
“我这不是……不确定吗,怕你遇到危险。对怕你遇到危险。”王月半虽然刚开始确实是想偷听下吴叁醒在这儿来干什么来了。
但,这不,啥都没听到吗。
“撒谎”吴叁醒抽着烟,看着被自己捆在地上的人。
抽烟抽的心头火都燃起来了。
看着红艳艳的小嘴儿张张合合说个不停。
最终堵住了,用带着苦涩的烟草味儿,还来了,甜滋滋的奶香味儿。
“你他娘的干嘛”
“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唔~,嗯……嗯”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黑色绳子,绑在了嘴巴上。
“张开”
王月半伸腿直接踢了过去,被接住。
死死的按在了地毯上。
都是菜鸟,很快见红了。
王月半哭的特别好看,比那天还要好看。
吴叁醒脑子里的那根筋早就崩断了,
眼睛里全是那具让人产生征服欲得完美躯体。
完全没有一点儿思考能力,只知道做俯卧撑。
口水顺着黑色的布流了满胸膛,脏小孩儿。
还要叔叔帮忙收拾。
啧啧啧的声音响起,就没停过。
王月半虽然开始的时候觉得不能接受,后面就得趣了。
老男人就是会玩儿,骚话一大堆,还说什么,让吴邪叫自己三婶儿。
直到天色渐亮,理智才会归,吴叁醒,把人从湿哒哒的地毯上抱起,去了洗手间。
整理干净才埋在人心脏处,听着强健有力的心跳睡觉。
王月半一醒来,看到这幅场景,第一个念头就是跑,他吗的,一下床差点儿腿软,屁股一拉就疼。
还要假装正常走路,一回自己房间,王月半就浑身力气泄下来了。
躺床上就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还挺爽。
就是有点儿疼。
自己为什么要跑,有病吧。
那,吴协是不是得矮自己一杯辈儿,就……叫自己三婶儿,那不情不愿的还挺有感觉。
呸,想什么呢,王月半。
王月半立马把背包收拾好,又背着背包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