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咳咳咳,呕~”王月半一想到那头发在自己嘴巴里,就忍不住干呕。
几百年不洗澡的玩意儿,一点都不讲究卫生。
那玩意儿能随便乱塞的吗。
想到刚才的动静,王月半真是脸都红了,心里更是气愤,居然还是个他娘的老色鬼。
吴协给王月半拍着后背,看王月半难受的脸色涨红,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心疼的没法。
直到王月半把气管里的头发都咳出来,还在忍不住打呕。
吴协有心转移他注意力打趣他道:
“胖胖你一直想吐,该不会怀了宝宝吧”
听到吴协的打趣,王月半也开起了玩笑。
“屁,你不要毁胖爷名声啊。”
“我还以为你怀了我的宝宝呢,没事儿,怀了就生下来,我让二叔给我们养。”
“嘿,你还挺孝顺的啊,不过你小子以为亲一下就怀孕啊,别逗,再说这他娘的要怀孕,也是怀你三叔的,……”
草,吐噜嘴,王月半立刻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话音一转
“我们快走吧,一会儿那什么……哎,小哥那是什么东西啊?”
“等等,王月半,你说清楚,为什么是三叔的”
王月半脑子转的多快啊:“还不是那天救火的时候喝过同一瓶水,这不也是接吻吗。哎呀,小同志别打岔,本来胖爷就嗓子疼,这办正事儿呢,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啊小哥?”
王月半说的太流畅,吴协更加上心了,王月半这人说话本来就张口就来。
他们绝对有事儿,是自己不知道的,得找时间诈一下。
吴协不再打岔,王月半松了口气,总有种被女朋友质问感觉,虽然自己以前没有体验过,但是今天着实体验了一把。
哎哟,这他娘的心虚个几把啊。
王月半瞬间没有了心虚,开始理直气壮起来。
小哥把这一幕记在心里,随即开口:
“那是禁婆。”
吴协也被吸引了过来:
“禁婆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水里孕育出来的,我知道她怕火,其他的不知道,就像粽子怕黑驴蹄子一样,但是不知道原因。
只是这个居然会有思想,我们一定要小心,它可能还躲在后头。”
王月半一听,还躲后头呢,急忙往小哥吴协两人中间挤。
两人见状很配合的护在他旁边。
真是安全感满满啊。
小哥武艺高强,小同志又是个手扯禁婆头发,脚踢禁婆脸的霸道人物。
只需胖子我,哎,说来惭愧,身上那八块腹肌今天只是装饰。
“这真是奇怪了,这儿风水那么好,怎么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王月半吐槽了一句,就跟着小哥继续走了。
上面早就没声音了,也不知道是谁。
刚才动静那么大,肯定被听见了。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首先得离开这儿。
走了有点时间,前面又停了下来,没路了。
“咕噜”一声,上面的人居然往后退。
王月半急忙往下看,忍不住骂人。
“上去上去,!那禁婆又来了!”
进退两难啊。
小同志突然被拉上去了,王月半来不及多想,立刻随着小哥一起爬上来。
他娘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猴子身上有鳞片——海猴子?!
这是属于杂交吧。
小同志肩膀上被咬的血肉模糊。
居然敢欺负胖爷的兄弟,你这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
王月半看准这杂交品种的脚,就是一个飞扑。
把它扑了个狗吃屎,哈哈哈,爽吧。看胖爷在赏你个大耳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