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书公子要了一间包房,关了门后,四个人坐定,闻书公子拿出生死簿,写上乐城某村李撷的名字,生死簿上很快出现了三个信息,闻书公子点开二十一岁亡故的那一条,很快便出现了此人的投生信息。在李撷二十岁亡故后,他又投生了二次。
闻书公子说道:“算算日期,他今年也正好是二十一岁。”
大力两只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那不巧了不是。”
闻书公子说道:“投生地也就在乐城,事不宜迟,咱们去找他吧!”
刘发拿出追魂针,悬空写上李撷如今的名字李长思,追魂针指向北面。刘发迈开脚步,众人跟了上去。
李长思亦是个读书人,长的眉清目秀,高高瘦瘦的,闻书公子一行人找到他时,他正在家中写字。面对四个陌生人的来访,李长思有些纳闷:“我认识你们吗?”
闻书公子笑道:“听闻李公子擅长书画,有幅画作,特来请教,鉴赏一二。”
李长思对自己的画作颇为自信,此前他画的画已经在当地引起了小小的追捧,如今见有外客来访,他喜的心花怒放。
闻书公子打开画卷,李长思看了一看:“一百多年啦,李撷?没有听过呀!我看看,画的还行,就是技巧上面略有欠缺,这画的是......?”他的目光停留在画中人的脸上,看了许久。
直到大力咳嗽了一声,李公子这才反应过来:“请问,这画上的女子是?”
闻书公子说道:“是祖上的一位故人。”
李公子的目光有些黯淡:“早就过世了?”想想也是啊,一百多年了。
闻书公子说道:“不过她孙辈如今繁盛,城郊方氏一族,虽说都是务农,家境也还殷实,子孙里头也有读书的。”
李公子说道:“哦,方家。”
旁边的下人说道:“不就是前段时间老爷提起过的,有媒人上门来说他家有位待嫁姑娘的。”
李公子说道:“多嘴。”又对闻书公子作揖:“见笑。”
闻书公子连忙说道:“妨。”
李公子又慎重的看了看画,这画虽然不具备流传价值,他却有些不舍。他看了看闻书公子,郑重问道:“这画可以卖给我吗?”
闻书公子说道:“哦,实不相瞒,这画是方家的,祖上有交代,要还给方家。但是当年战乱,我们离散了。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国泰民安,祖上交代的事也应该了结了。”
李公子想了想:“那要不这样,我陪你们去还画吧,等你们还了画,我再买回来。你们看如何?”
闻书公子说道:“这甚好,也了了我的心愿,李公子也能得到这画。”
“好嘞,老李,你快去安排马车,我们这就去。”
叫老李的老奴听了连忙去安排,这里李公子又拿着画,看了又看。
李家家境不,老李安排了三辆马车,李公子坐了一辆,他以为闻书公子和月灵光是一对儿,安排二人坐了一辆,又让刘发和黄大力坐了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