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艰难的翻身,却意外的牵扯到了腰侧的肌肉,南风猛的睁开双眼,涣散的瞳孔逐渐凝神。
他完全就是被痛醒的,想他做了足有数十年的魔尊了,何时有这般疼痛过的时候?
他动了动手,没把自己撑起来,反倒是又扯到不知哪块肉,疼的嘶声不断。
正对着软榻的窗外透过一丝光亮照射进来,也照亮了他眼前的一切。环顾四周,偌大的宫殿,破碎的木桌,薄制的屏风…妥妥就是天谕所住的宫殿的模样。
身上只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因为他的衣裳在昨日就已经被撕碎破裂,因此在他身上的应该是天谕的里衣。南风低头嗅了嗅,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好闻味道,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清冷的梅香。
…倒像是清冷仙尊给人的味道,还怪好闻的。
南风趁着身边没人会把他当成变态,低着头狠吸了几口气,忽的抬起头想到了一件事。
!!!十五已经过了,他今日应当是要来修习功课的!!
南风惊醒,他听见隔着屏风另一侧的微弱的声响。
“…南天怎么还未来?”是天谕的声音。
他尝试想下床逃离回魔界,却悲催的发现自己连想翻个身都没办法。
没办法了,就当南风还没醒吧,反正南天是该醒了。
他给自己拟了个法术,好让自己看起来像只是疲劳过度昏睡过去了,而不是真的死了一样后小心翼翼的元神出窍,半透明的元神飘忽忽的飘向不远处的小木屋。
等到南风的元神一进入软榻上平躺的身体,他顾不上适应身体就推开门往外冲,总算在比平时修习功法的时间晚了一些到达了宫殿。
“师尊!弟子来迟了!”南风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抬头,却发现身为师尊本应教训他的天谕的身影映在屏风上。
屏风背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软榻以及软榻上的他的身体。
不会被发现了吧?南风有一丝惊慌,不过下一秒就满不在乎的想。反正本尊法力高深,料他肯定也看不出。
却听“咔哒”一声,遮挡着外殿和软榻的屏风被折叠了起来,此时软榻上的画面倒是露了出来。
南风原本的身体软趴趴的躺在软榻上,从四肢的姿态来看他的身体应当是处于想要逃跑但却失败了的状态中。
而天谕就站在软榻边对着南风一颔首,道:“来。”
南风也适时露出惊讶的表情,一边捂着嘴一边凑近了问:“师尊,这不是魔尊南风吗?他怎么在这里?!难不成他昨日趁师尊闭关来袭击师尊了!?”
“确实是昨日突袭,只不过被我制服了。”天谕往外站了站,“劳烦帮我把他抱去后山的灵潭。”
真是好意思,明明就是耍阴招,还什么制服了本尊。南风完全就是换个身子屁股不疼就开始嚣张了,他一边忿忿的想一边公主抱起自己的原本的身体,往后山一步步走去。
抱着自己的身体的感觉着实是怪异,看着自己的那张微微蹙眉的俊脸,南风都不由自主的为自己心疼起来。
本尊真是仪表俊美,一表人才啊!
踏行数百步后穿过一片落了一枝雪白的海棠树,达到了一口汩汩冒热气的潭水边。
这灵潭平日只有天谕一人使用,更何况这座主峰上除了他以外也没有别人。寒冷寂清的主峰上处处是薄薄的积雪和纷飞的雪花,只有这处于后山室外的灵潭竟是冒着温暖的热气,将周围一片的海棠树给染了绿。
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身体放在潭边——这可磕不得碰不得,他的躯体可是尊贵之躯。
天谕随后而来,只见他微微抬手,平躺在地上的南风缓缓漂浮起来,身上唯一一件的单薄里衣被轻轻地褪去。
被衣服掩盖着还没发现什么,如今里衣一褪去,裸露出来的肌肤竟处处是青青紫紫的痕迹,特别是胸口处满是艳丽的红痕。
“今日需与我修习,你自行回去练功。”话音刚落,南风就感受到有一股轻柔的力再将他往外推,他便也没推脱顺着力离开了。
而离开前他远远的瞥了一眼,只这一眼却是惊的他眼睛都要掉出来。
可能是位,不过他不这么觉得,毕竟这家伙昨天还将他压在软榻上肏。天谕搂着他的赤裸的躯体进了灵潭,灵潭周围萦绕的白色雾气更为浓郁了些,遮挡住了一切视线。
这可吓得他魂都快飞了,甚至不顾有被天谕发现真实身份的可能,动用了魔力抵抗那股推搡着他的轻柔的力道,转头随地找了颗树就地坐下,元神飞速出窍飞往灵潭的方向。
本尊要誓死捍卫本尊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