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缭绕的灵潭一片静谧,偶尔有微弱的水声。南风悄悄地融进这片白雾中,一眼看见自己的身体被天谕抱在怀里,紧闭着眼脸上还一片绯红。
南风当即一惊,趁着天谕低头时绕过他的可视范围,悄悄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只听“咕咚”一声水声响起,一只手捧起一瓢水淋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温热的感觉霎时舒服,还带着点直入灵魂的升华,酸痛的肌肉仿佛也放松舒展开来,他不自觉的发出低声的喟叹。
“醒了。”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南风装昏失败被发现了,索性只好睁开双眼,入目便是湿透了的透着肉色的白色里衣——他紧靠在天谕的怀里。
天谕微微低下头看着南风,他浑身也已经湿透了,身上还有一套贴身的里衣,只不过这点单薄的布料也遮挡不了什么。
被打湿了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映出精壮的身材,浅白色透出的肉色上带点粉,颗颗水珠顺着下颌线滑下修长的脖颈,划过锁骨处的浅色褐痣,带着别样的性感和诱惑,最后融入里衣中。
南风咽了咽口水,看的直出神。
“身体恢复好了…那继续?”
“?!你想干什么?!本尊誓死不从!放开本尊!”南风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浑身柔顺的猫都炸起,像个小刺猬一样警惕。
“魔尊闯入的时间倒也是巧,又或者是…我那小徒弟和你告了密?”天谕静静的看着南风,忽的笑了,一边钳制着怀里的人,一边继续舀水淋身道:“你可知我为何每月十五都要闭关?”
不等南风作答,他又继续道:“因为我多年前曾中过一种毒,这种毒会让人每月病发如情潮,一旦与人交合后,那人…也会染上这种毒。”
“而那人…也只能与我交合才能缓解病发。”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注视着明显是陷入了痴呆症状的“那人”。
“不…不可能!本尊不信,堂堂仙尊竟用这种拙劣的骗术来骗人!”
“信不信自然由魔尊,只不过现下…还得继续。”天谕淡淡的说完就将怀里的南风翻了个面压在潭边。
南风自然不从,他抬手就要施力反抗,却发现体内空荡荡,原本充裕的魔力竟荡然存,奈只好另寻借口:“本尊的伤还没好!!本尊现在浑身上下都痛,要是本尊痛死了,仙尊可就没解药了!”后面几句话倒是说的阴阳怪气的。
闻言天谕却是将他又翻了个面,使他与南风面对面眼对眼,“你可知这是天月潭?”
南风僵了一僵——天月潭是口神潭,可以疗伤护筋,不论多严重甚至只剩一口气的人,只要泡进这天月潭内都可以恢复如初。
他不死心的低头看了看,原本身上的青紫痕迹全都消失不见,皮肤反而变得更加光滑白嫩。
天谕便也不再言语,抬起他的一条腿,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将自己送了进去。
没有昨日刚开始的疼痛,后穴反而是非常顺畅的就吞入了粗壮的巨物,有了一整天的经验,天谕几乎是刚一进入就正好顶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你!嗯呜…”
清冷的香气从鼻腔蔓延至全身,四肢仿佛都被这温热的潭水泡的软绵绵的,他不自觉双腿抬起夹在面前人的腰侧。
性器略微抽出一些,余出的空隙涌入了许多潭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敏感的穴肉,没等多久性器再度侵袭,携带着水液撞上软肉。
南风猛的扬起下颚,修长的脖颈处紧绷着,他喘了口气迎接来狂风暴雨般的顶撞。
“嗯…慢点…嗯…”
许是有潭水的缘故,每一下抽插都变得湿滑轻柔,穴口因为被撑开导致穴内涌入的满满都是潭水,使得肉穴就像是被撑满了一般饱饱涨涨的,更别论还有一根粗壮的性器在不断的抽插。
平静的水面涌起凶狠的波浪,潭水阵阵拍打上边缘的土地,又顺着土地的空隙流入地底。
背部不断的在略为粗糙的边缘摩擦,娇嫩的背部肌肤被磨得通红,又在潭水的轻抚下恢复如初。反反复复的细微痛感没入剧烈的快感中,南风眯着眼努力想看清天谕的表情,只看得见那双平日里平静的眸子泛着猩红,接着视野倏地被滴落的汗水迷蒙。
嘴唇忽然被含住,那人含着唇瓣也没别的动作,只是用湿滑的软舌一下、一下的舔舐着红润的唇。待到将红唇舔的足够润滑了,才顺着微张的唇探入,侵略起湿热的口腔。
“唔…唔哼…”上身的亲吻可谓是温柔贴心,可下身却是截然相反的粗暴。狰狞的性器每一下都用力的破开层层穴肉,直击最中央的那块软肉,穴内的潭水被挤压出去,又趁着抽出的空隙流入,但还没流入多少又被尽数压出。
南风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回,脑袋昏昏沉沉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止尽的蔓延,但每当他的身体感到疲惫之时,天月潭的潭水又在很短的时间内快速缓解他的疲劳,清除他的痛楚,他不得不被迫的接受这永止尽的侵犯。
“本尊…本尊真的不行了…嗯哼…”嗓子已经沙哑,从口中出来的话只剩虚弱的气音,南风挣扎了两下挣扎不脱,索性元神出了窍。
他这才看清了天谕的模样。平日里一脸清淡温和如风的羽华仙尊此时却像只疯了的饿狼,双眼泛着猩红的光掐着身下的人不断抽送。
本尊快死了…南风有气力的用手撑着腰,慢悠悠的飘向了不远处的俊朗少年的躯体,他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好好歇息,毕竟这元神上的疲感是天月潭法疗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