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赫有些失望,握着笋螺准备收回睡衣里,苏底眼疾手快的握上他的手腕“是送给我的吗?”
薄赫睨着她,脸上明显带着不爽,但苏底还是想要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万一他同意了呢。
她学着小艺对她哥哥撒娇的口吻说“好哥哥~你还从来没送过我礼物呢~我的生日快到了,你把它送给我吧!”说完竟想作呕,她觉得演得有点过分了。
薄赫的冰山脸明显有所缓和,看来有些效果,都说撒娇的女人有糖吃,看来以后得多学一些,毕竟艺多不压身嘛!
“好”薄赫挣开她的手。
苏底有些兴奋得伸出手心去接,突然看见他竟把笋螺放进睡衣里。
漆黑的眸子睨着她“生日礼物我一定送,但这个不行”
她一脸不悦: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大耍活人呢。
但又转念一想,他是怎么把这枚笋螺从鲨鱼眼里挖出来的,难道他把曼城的海水抽干了不成。
苏底装作一脸知的问他“这枚笋螺是你买的吗?真漂亮”
薄赫又拿出那枚笋螺观赏,眸子里散着柔光,声音也不再那么冷“第一次摸它的时候,觉得有些古怪,没觉得它有多漂亮,或许只有真正失去,再得到,才会觉得珍贵”磁性的噪音,柔而平缓。
苏底瞥着他手里的笋螺,手心里已经出了汗,想着要是趁他不注意把东西抢走,他会不会把她丢进海里喂鲨鱼。
苏底觉得他说的太对了,只有失去才会想着得到,早晚她会趁他不注意把笋螺拿回来。它是母亲在世上唯一留给她的的东西。
苏底看他把玩着笋螺,垂眸忍了又忍:还要在我面前臭显摆多久。
翌日清晨,苏底家门前熙熙攘攘的聚集了许多人,她以为大家是来帮她给母亲办海祭的,出了门才知道村里人是在观看昨晚施工队遗留下来的超大号的挖掘机,巨大的铲斗停留在房顶上空,还是昨晚的姿势,一夜的海风吹得它变都没变。
村民们众说纷纭。
有说“这是上级的指示,必须要拆”
有说“她家的房子不结实要倒了”
还有说“她不会是得罪什么人了吧!”
苏底站在人群中听的头都炸了,直接澄清“乡亲们,我家的房子很结实,再活二十年都没问题,上级的指示我也没接到,我也没得罪什么人”
“那这…这挖掘机是干什么的”起早贪黑李阿公今日也没去赶海,专门赶来凑热闹。
苏底顿时语塞,于是随机应变道“挖掘机是我用来请大家参加我母亲海祭的代步车,我怕阿公阿婆们腿脚不方便,不肯来吃席,所以就请来了挖掘机,没想到把大家都招来了”她一一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