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卫圳与司晔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又似乎什么也没变。
司晔不再刻意不碰卫圳，亦不再疏远卫圳，反之，他几乎整日的将卫圳拴在身旁，原本卫圳去御花园、藏书阁休闲、放松的时间也都消失了，司晔强迫卫圳必须在他的范围之内，但如此一来，卫圳可做的事情就格外的少。
适应了几日后，卫圳倒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依旧每日早晚两次浣洗。早晨司晔去上朝的时候，他便在青黛的辅助下清洗身体，享用早膳，结束后，刚好差不多是司晔下朝的时候。
陪着司晔用膳后，司晔处理政事，接见大臣时，卫圳便跪坐于侧，不时端茶递水服侍司晔。期间，见过不少曾经相熟的人，或是曾经的同窗，或是敬仰的长辈，那些人的眼神不尽相同，但都带了些许怜悯。
午后，司晔移驾御书房批阅奏折。卫圳也尽陪在旁，只是司晔为卫圳单独设立了一张小桌，予他纸笔写些什么。通常，卫圳会在司晔结束批阅之前将自己所写的文字收起来，司晔也不会特意要去查阅。
不料，今日卫圳写得太过入迷，沉浸其中未能感受到因身体疲惫的司晔起身活动身体，已然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所写文字尽数纳入眼中。
当司晔的身形遮挡了光亮，在纸张上形成暗影时，卫圳才恍然发现，即刻停笔，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司晔睨了一眼卫圳，拨开卫圳的手腕，发出一声嗤笑，他拿起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内容振声念道：
“昏庸帝王，晨醒唤三奴服侍，以致早朝延误半刻。”
“用人唯亲，依能力而言应择镇国公之子赈灾，帝王偏袒之心显而易见。”
“残暴血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为暴君。”
卫圳微垂眼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平素确有记录司晔行为的习惯，毕竟司晔身份特殊，如实记录下来，便是帝王传，可传后世，但往是他极其中规中矩，毕竟史家记载若掺杂个人情感便算不得正史。
但今日这几句不过是他一时气恼而言。司晔多日未召他人侍寝，今日早晨醒得极早，不仅将他按在床上狠操了一顿，更是又唤了两个后妃，将二人各操了一顿又射出第二轮精液。
不知为何，今日再下笔时，便没了平素的平心静气，笔走龙蛇，写出的字符尽是贬低之语。
偏生，又被他尽数看去了。
卫圳心中轻叹了口气，感受到周身越来越低的气压，知今日必定不能善了，但，写便写了，主动认并非他的性子，故而沉默着不说话，等待着司晔的动作。
果不其然，念过这三句后，司晔的怒气值已经到达了极点，更不必说那些不堪入目的话会如何进一步点燃司晔的愤怒。
司晔一把将卫圳拎起来按趴在桌面上，他本是极少动手的性子，今日却如何也按耐不住，顺手取了桌面镇尺向卫圳臀腿上责去。
“唔……呃……”
镇尺厚重沉钧，冒然责下令卫圳猝不及防，疼痛透过臀皮凿入腿骨，他本以手肘撑着桌面，身后受了力，一个不稳，直接趴在了桌面上。
这姿势倒是让他的屁股翘得更高了些。
司晔仍不解气，亲自探手解了卫圳腰带，镇尺再扬重重落在臀腿交接的软肉上，那地方最嫩，卫圳虽有了心理准备，可到底是个文弱书生，并不如何抗打，由惨叫半路又转为呻吟，惨兮兮趴伏在桌面上。
司晔将镇尺与那张写满了他的负面形象的宣纸狠狠丢在卫圳身旁，转过身去负手而立，不消片刻，怒气尽失，又恢复了以往的云淡风轻的模样。
但卫圳却自司晔的改变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卫圳裸臀在桌面上趴伏了半晌，不久后，明渊入内，司晔在他耳旁吩咐了几句，明渊应了声是，向卫圳走来。
明渊将卫圳搀扶起来，并未给他更衣，反而直接将他整身的衣服都剥了去。卫圳倒也习惯了如此，从善如流应着。
只是之后，明渊在桌面正中央上摆了一砚台，一墨条，并扬手一礼，道：“陛下有旨，令卫公子用穴中的淫水磨出墨来，再写出自己一日的行为举止，记录后盖上印章。”
“卫公子还请尽快，若是晚了，说不定这份记载就得张贴在京城了，您也必定不想让京城人都知道，曾经赫赫有名的卫圳公子，如今是个日日撅着屁股挨操的奴隶，是不是？”
明渊的语气很淡，但每一个字都是威胁。卫圳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看向不远处坐着的司晔，他自然知道这一切拜谁所赐，后槽牙磨了磨，可奈何的赤足踏着凳面蹬上了桌子，分腿跪坐，将穴口对准砚台。
若想让穴口快速流出淫水，免不了外界的一些刺激，他正要用自己的手指插入穴口，在司晔面前表演一场活春宫时，却突然被明渊叫住，只见他双手捧着上好的徽墨，道：“卫公子既然要磨墨，为何不用墨条？”
卫圳眉心一抖，攒了起来，他扫了一眼司晔，见司晔动于衷，默认着明渊的做法，又垂下眼帘，自明渊手中接过墨条，戳上自己的穴口。
墨条为六棱型，饶是卫圳再放松，也法抵消墨条进入穴口时，棱条擦刮嫩肉造成的疼痛，此时的墨条仿佛成了一把匕首，自紧窄的穴口一寸寸刺入，似要将那娇嫩之处绞碎。
“唔……嗯……”卫圳隐忍压抑的呻吟在屋中断断续续的响起，司晔原本要处理的奏折一本也没往下去，心思全放在了对面那自慰之人的身上，从司晔的角度，不仅能看到卫圳圆润的臀肉以及深入沟壑的墨条，还能看到他胯间高高勃胀，耸立顶天的硕大阳物。
“掰开些你的屁股，早就被操成了荡妇，矜持着给谁看？”司晔被卫圳搅扰的再不能批阅奏折，索性全数推去一边，静心去看卫圳的表演。
卫圳咬了咬牙，反手掰开自己的一瓣屁股，上面被司晔打过的印子还泛着火辣辣的疼，腻肉堆在一处，更是疼得厉害。
墨条在穴中抽送了几次总算不那么干涩了，因情欲窜燃全身，卫圳的后穴逐渐流出水来，一丝淫液正好从穴口与墨条的缝隙中流出来，流在了砚台上，但这一点点远远不够，明渊在旁又不断催促，卫圳只能用墨条深入穴中，将那坚硬的东西狠狠的按压在腺体上，疼痛与欲望一同席卷他的身体，只见他先是身体一僵，随后屁股后拱，墨条在手里狠狠的抽插了几下，身子剧烈的抖颤个不停。
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高潮了。
只是，卫圳此次高潮只有后穴，阳物颤了颤，除了有那么几点可怜的透明液体流出来，再其他。
卫圳早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残破的身体，他将墨条抽出穴口，高潮后后穴淫水更多，成股流下，皆入砚台，磨墨已是足够了。